“哦~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我只是想问,他有没有骂你,现在看来你俩这是完成了某项大工程哦tvt。”

    洛泱气急,睖了田甜一眼,泄愤似的吃掉了盘子里的马卡龙,“你脑子里除了黄色颜料能不能有点别的,不跟你说了!”

    田甜失笑,追在她后面,一边逗她一边说:“别啊,我又没经验,你看看我一个待字闺中的单身女性,哪里有这经验啊,是吧叶太太?”

    架不住田甜锲而不舍的穷追猛打,洛泱告饶,但她自己也记不清楚昨晚的全部了,只是隐晦的说了些许。

    田甜越听越满意,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感油然心生。

    洛泱顶不住她那炽热的眼神,要撵她走,被田甜反握住手,语气笃然。

    “阿河,你这分明就是瞒不住了,你看看,就这样都能影响你这么久,是个人有双好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你有多喜欢他好吧。”

    洛泱静默无言,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喃喃而语:“可他能有更好的第一选择,我又怎么能阻止他去遇到更好的人呢……”声音低低盘旋,像是在质问自己,茫然又纠结。

    田甜伸手落在她的肩头,轻拍两下。

    “你怎么就确定,你自己不会是他的第一选择呢?去试试看嘛,拜托,你可是阿河诶,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

    她耸耸肩,又道:“反正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有本事的,要说配不上明明也是叶故那吊儿郎当的二世祖配不上好嘛。”

    洛泱看着田甜洋溢着信任的面颊,好像在她的描述里看到了过去的自己,那个自信骄傲也曾高昂着头颅的自己。

    临走之前,田甜又从门口返回,洛泱疑惑。

    她郑重其事的拍拍洛泱,“总之你记住,你可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不管这婚姻里有多少真真假假,这身份和结婚证可比黄金还真!”

    “再说了,这电视剧先婚后爱的可不少,保不准你们就是呢,别怂,阿河!酒可不能白喝啊!”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洛泱眼眸深邃,在门口驻足许久。

    fil先生现在已经慢慢每周准时进行问诊治疗,情况明显的在好转,洛泱自然是乐见其成。

    英雄总是惺惺相惜,沈墨在设计方面有旁人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才能,如果真的断送在心理疾病中,是在是很可惜。

    电梯里,两人相顾无言。

    倏地,沈墨轻笑,说:“洛医生知道,我为什么当时会突然决定接受治疗么?”

    洛泱垂眸微怔,些许错愕,猜测道:“是因为想到了那条编织手链的主人?”

    洛泱其实并不确定,但冥冥之中,她觉得那条手链对于沈墨而言是心里深藏的秘密。

    沈墨顿了顿,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也不是,其实那天您在医院看过我之后,我遇到了一很有意思的人,一个跟你一样很固执的人。”

    洛泱失笑,“也是因为您的设计作品慕名而去的吗?”

    沈墨没有否认,电梯开门的一刹,道:“他很有意思,上来就告诉我要买我不参与售出的设计作品,很猖狂,说:‘如果以后和夫人吵架了,就怪你今天没有同意把东西出给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在我面前这样狂妄的人,不过他说了句话,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洛泱跟在沈墨轮椅旁边将他送到门口,来接的车子已经恭候在门外。

    “什么话?”

    轮椅转过方向,正对着洛泱,沈墨薄唇开合:“他说,当决定等一个人的时候,就表示早已默认这辈子就这个人了,机会靠自己争取,自己的人自然也要自己去爱。”

    来接的车缓缓开近,在沈墨面前驶停。

    离开前,沈墨笑,“他说的不无道理,不是么?”

    “所以,我来了。”

    第37章 玫瑰啊玫瑰

    “听说苏富比最新的拍卖会上那款稀世钻戒被人以一骑绝尘的高价给拍走了!”

    “我也听说了!但是不知道是谁诶, 据说是圈里一个风流少爷,大概是为了哄自己的金丝雀开心吧。”

    酒宴上,两个女人的红酒杯液体浓醇, 在灯光的反射之下显得尤为诱魅。

    一身黑色礼裙在黑夜之下低调而曼妙,冷白的唇下一颗美人痣让人触目成颂。

    她并不喜欢这种场合, 但是在英国的时候参加的宴会也是比比皆是, 还算游刃有余。

    洛泱喜清静, 一个人在角落的圆桌站着, 浅浅要了一杯温水,在高脚杯中呼出一点点白雾, 隐约朦胧。

    桑槐遇提着裙子缓缓走来,莞尔一笑, 探量着些许淡漠的美人。

    浅浅调侃:“怎么?看来是这酒宴没什么意思哦,让我们洛泱大美女百无聊赖。”

    洛泱失笑,摆手, “阿遇,你可别拿我开涮了,你知道的, 我向来在这种场合里都自觉扮演背景板的角色。”

    桑槐遇可不会信她这样的谦虚之言,只是不再拿她开玩笑,看着前面两个正八卦的热络的女人, 悄悄压低声音。

    “你老实跟我说,那枚钻戒真不是叶故拍走的?”

    洛泱信誓旦旦,收腰鱼尾裙摆随着她的转身步步生花, 如绽放水花。

    “你觉得呢, 如果真是他拍的, 依照他以往的习惯, 早就昭告天下了,就恨有谁还不知道的。”

    桑槐遇还是半信半疑的眼神,微微侧眸试图从洛泱的脸上找出些蛛丝马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