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首领办公室内，银发青年环顾四周，在心里默数。
森鸥外，太宰治，中原中也，兰堂，犹格，罗丝薇瑟，正在泡茶的奈亚，还有他怀里据说是专门接过来“压制”他的梦野久作。
真不错，齐活了;-)
他揉了揉怀里抱着娃娃的孩子的一头半黑半白的头毛，抢先开口道：“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保证会如实回答。”
“那我就不客气了，”森鸥外端起被黑皮管家呈上来的红茶，抿了一口，“我长话短说，见月君，你知道那个‘荆棘玫瑰’已经插手了港/黑的事务不止一次，同时也在横滨制造了不小的混乱，作为首领我有权向你提问有关哪个组织的一切消息，还有，中原中也，魏尔伦和你的关系。”
神里见月手中动作一顿，转头看向一旁眯眼笑的太宰治，被他注视着的少年向他眨了眨眼。
好的吧，这家伙一定往他身上装定位器和窃听器了;-)
虽然是在他默许之下进行的。
想起起几天太宰治问他能不能在他身上装个小东西的样子……
emmmmmm
莫名幻视养熟了的猫猫想在他身上蹭一蹭留下一些些毛毛还要黏黏糊糊的撒娇让你主动同意的样子。
如果说先前的亲近很像故意为之要让他放下戒心顺便试探底线的举动，那么最近的这几次就好像已经完全熟悉起来，是全然的放松和信任。
怀里的梦野久作动了动，仰起脸来看着他：“见月？”
“在。”神里见月回过了神，“抱歉抱歉，刚刚有点走神。”
“那个研究所……我只能说他们专攻异能，热衷于人体实验，并且已经取得了不小的收获，比如说我说过的异能力移植。”
“还记得我的编号吗？”
“px7592。”
“我是7592个实验体中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个体，融合了前面7592个实验体不同的异能力，组成了一副塔罗牌，它们过于强大的力量足以将我杀死千百遍，但我活下来了，虽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因为我存在的特殊性。”
“特殊性？”坐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超越者仿佛猜到了什么，“特异点？”
“差不多，但是比特异点要更深入一些，”银发青年眼瞳暗沉，隐约有十字星芒闪烁其中，“至于具体的……我不能说。”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我明白了。”坐在一旁的首领将手中喝空的红茶杯放在茶托上，没有继续问下去，其他人也同样保持了缄默。
他们知道神里见月不会骗他们，也从来没有骗过他们。
“谢谢。”神里见月松了一口气，悄悄变出了个小巧的红蝶逗着怀里的梦野久作玩。
他看孩子在这里可无聊了，即使有些劳累也依旧很乖的样子莫名戳到了神里见月。
稍微逗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那么，我们就来探讨一下有关魏尔伦事件的后续。”森鸥外没有理会一旁悉悉索索的小动作，继续说到，“兰堂，你现在是在场的人中最理解魏尔伦的人，我希望你可以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
“以一个港口mafia的身份。”
围着红格子围巾的超越者沉吟了一会，开口道：“事实上我和保尔已经八年没有见到过了，关于他的事我也无法确定，十分抱歉，首领。”
“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面容清秀忧郁的超越者皱紧了眉头，“目标大概已经从神里见月转移到了‘旗会’身上，保尔一向是个懂得变通的人，中也，提醒你的朋友最近要小心。”
“我明白了，兰堂大哥。”橘发少年郑重应到。
“还有，现在首领也应该小心一些才是，那个人的目标也有可能转移到您身上，现在的港口mafia可不能缺了首领。”
“这不用你说，兰堂。”森鸥外微微一笑，面容中透露着自信和笃定，“我的身手还没差到那样的地步。”
“是不是啊，爱丽丝酱～”原本正经无比的首领忽然转过脸去，一脸怪蜀黍的表情看向金发女孩的方向，却没有捕捉到女孩的身影。
“爱丽丝酱？”
“林太郎你这个大笨蛋！”金发女孩从沙发身后探出头来，“离得那么近都找不到我！”
“啊～爱丽丝酱怎么这样～不过看你可爱就原谅你了，下次可不许这样哦～”
金发女孩再次躲到沙发背后和不知道不什么时候就从神里见月怀里钻出来的梦野久作玩儿到了一块。
“啊啊～还是同龄人之间更加玩的来么～我也好想和爱丽丝酱一起玩哦qaq。”森鸥外脸上挂着两行宽面条泪，怨念似乎就要冲破屋顶闯到上帝面前让人家把他塞进妈咪肚子里再生一次了。
……不至于不至于。
神里见月额角挂着冷汗端起面前的红茶喝了一口。
唔……
银发青年光明正大的往红茶里倒了一整包的奶精。
现在味道对了。
话说刚刚在讨论啥来着？
哦对了，魏尔伦。
“或许可以用我做为诱饵？”神里见月悠哉悠哉的抿着红茶，很自然的无视了在他说出这话的一瞬间像是钢针一般向他搜搜扎来的小眼神，“我和魏尔伦打起来胜率大概是五五开，那次我还一不小心惹怒了他，大概是戳到了肺管子吧。”
“所以，他如果再次看到我落了单，大概会不顾一切的出手。”银发青年半闭着眼，将茶杯里最后一丝液体饮尽，“以我作为诱饵的话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这句话说的轻描淡写，气氛却在几个呼吸之间凝滞到一个姐姐。
一旁的超越者捏紧了拳头，脸色阴森恐怖，嗓音冰冷的质问道：“神里见月，你是认真的？”
“那可是保尔·魏尔伦，是欧洲的‘暗杀王’，是一个不输给我的，甚至强于我的超越者。”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不说就闻不到你身上的血腥味了？”
“这不是个好方法，见月。”中原中也靠坐在椅子上，湛蓝色的眼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深海，“不必要的伤亡在港·黑是被绝对否定的，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比你更清楚这一点。”
“所以呢？在这之前只能干等着他来找上我们么？”神里见月孔雀蓝的眼平静的凝视着这一屋子的人，“没有信息，没有更加有效的防御手段，我们连他的底牌是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就那么上去打架么？”他的嗓音清列，散发着以前从未有过的低沉温度，“还是你们准备像兔子一样任由着老鹰来抓？”
“别着急，见月。”一旁和娇小的金发女孩一起画画的太宰治忽然轻声说道，“好方法多的是，用不着你牺牲自己。”
“你的命还是等更具有意义的时刻来临时再奉献出来吧。”
他站了起来，对着神里见月眨了眨他未被绷带包裹住的右眼，继续道：“比如说和我一起殉情怎么样？现在我只要一想到能和见月君一起殉情浑身就兴奋的不得了呢～”
“你个青花鱼不要老是带坏见月啊！”橘发少年瞬间暴躁起来，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撸起袖子就要上手，但最终还是被银发青年一把拉了回来。
“太宰君说得对，”森鸥外双手交叉将下半张脸掩盖起来，“你的命应该用在更加有意义的时刻，而不是现在葬送在一个半疯子的手里。”
兰堂在一旁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更重要的时刻？”
他们发誓，在和神里见月相处的接近三年的日子里，他们从未见过他如此冰冷的神色，像是无机质的人工智能，又像是高天原上眼神空荡的神明。
“什么事更重要的时刻？是组织陷入麻烦还是横滨遭遇危机？”
“现在我看到了你们正在深渊的边缘徘徊着，稍有不慎便会一脚踏空，奔赴无用的死亡征程。”
“很抱歉，同样的话我原数奉还——你们的生命也应该被使用在更重要的时刻。”
森鸥外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叹息道：“那么我们换个角度想想，你身上应该还带着伤吧，血腥味盖都盖不住。”
“如果你是完好无损的话，我可以让你去试一试，因为完好的你可以保证你所付出的和收获持平，甚至可以收获得更多。”
“但是现在，”首领紫红色的眼睛闪着暗芒，他是个理智到冷酷的人，商人或者说是首领的本能在这一刻得到了体现，“我认为，这个计划只会让你成为我们的拖累而已，。”
这话非常不好听，但他所陈述的也的确是事实。
“那就放弃我。”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我成为拖累的时候放弃我，将我的使用价值发挥到最大，不管是异能力还是这副孱弱的身体，亦或是我还算够用的头脑和这条已经摇摇欲坠的性命。”
“只要是你们用的上的，请全部拿走，只要你们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
“喂喂……别开玩笑了。”中原中也瞪大了眸子，他终于知道一直赢绕在神里见月身上的违和感是什么了。
神里见月从最初便一直在给予，他似乎从未有过一丝一毫从他们身上收取任何东西的意思。
他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甚至在最初的时候便告诉了他们——可以随意的“使用”他。
自我毁灭，自我奉献。
“我是一棵树，一棵树在乎的只有扎根的土壤，”银发青年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端坐在哪里的样子美得像一幅画，“换言之，我只在乎你们。”
“我不是很懂人类的情感，但我知道，在我心里，组织也好，城市也罢，这个世界的一切在我看来都不如你们重要。”
在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说话，夕阳遗留下来的霞光伴随着最后一丝余烬被暗淡的星辰送入黑夜的坟冢，梦野久作跑过来躲进了神里见月的怀里，让那柔顺的银发遮盖住自己的身形。
兰堂看着自己的倒影一点点变淡，消失，只觉得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冻僵。
他的手指有些痉挛，意识有些模糊，恍惚间听到自己说：“如果我要杀了你呢？”
不到连个呼吸的功夫，他听到了回答：“现在吗?”
“是的，现在。”
“那就来吧。”
兰堂猛地清醒了过来，他想起自己所说的话，异常冷静的扼住了那纤细苍白的脖颈，开始发力。
一向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模血色，他的眼神逐渐涣散，脸上平静的表情像是面具一般钉在了他的脸上。
在其他人忍不住要来制止他时，那手却猛然松开了。
神里见月有些困难的喘息着，只要在窒息一会，他孱弱的身体恐怕就支撑不住了。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轻柔的捂住了怀里梦野久作的眼。
森鸥外，太宰治，中原中也，兰堂，犹格，罗丝薇瑟，正在泡茶的奈亚，还有他怀里据说是专门接过来“压制”他的梦野久作。
真不错，齐活了;-)
他揉了揉怀里抱着娃娃的孩子的一头半黑半白的头毛，抢先开口道：“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保证会如实回答。”
“那我就不客气了，”森鸥外端起被黑皮管家呈上来的红茶，抿了一口，“我长话短说，见月君，你知道那个‘荆棘玫瑰’已经插手了港/黑的事务不止一次，同时也在横滨制造了不小的混乱，作为首领我有权向你提问有关哪个组织的一切消息，还有，中原中也，魏尔伦和你的关系。”
神里见月手中动作一顿，转头看向一旁眯眼笑的太宰治，被他注视着的少年向他眨了眨眼。
好的吧，这家伙一定往他身上装定位器和窃听器了;-)
虽然是在他默许之下进行的。
想起起几天太宰治问他能不能在他身上装个小东西的样子……
emmmmmm
莫名幻视养熟了的猫猫想在他身上蹭一蹭留下一些些毛毛还要黏黏糊糊的撒娇让你主动同意的样子。
如果说先前的亲近很像故意为之要让他放下戒心顺便试探底线的举动，那么最近的这几次就好像已经完全熟悉起来，是全然的放松和信任。
怀里的梦野久作动了动，仰起脸来看着他：“见月？”
“在。”神里见月回过了神，“抱歉抱歉，刚刚有点走神。”
“那个研究所……我只能说他们专攻异能，热衷于人体实验，并且已经取得了不小的收获，比如说我说过的异能力移植。”
“还记得我的编号吗？”
“px7592。”
“我是7592个实验体中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个体，融合了前面7592个实验体不同的异能力，组成了一副塔罗牌，它们过于强大的力量足以将我杀死千百遍，但我活下来了，虽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因为我存在的特殊性。”
“特殊性？”坐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超越者仿佛猜到了什么，“特异点？”
“差不多，但是比特异点要更深入一些，”银发青年眼瞳暗沉，隐约有十字星芒闪烁其中，“至于具体的……我不能说。”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我明白了。”坐在一旁的首领将手中喝空的红茶杯放在茶托上，没有继续问下去，其他人也同样保持了缄默。
他们知道神里见月不会骗他们，也从来没有骗过他们。
“谢谢。”神里见月松了一口气，悄悄变出了个小巧的红蝶逗着怀里的梦野久作玩。
他看孩子在这里可无聊了，即使有些劳累也依旧很乖的样子莫名戳到了神里见月。
稍微逗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那么，我们就来探讨一下有关魏尔伦事件的后续。”森鸥外没有理会一旁悉悉索索的小动作，继续说到，“兰堂，你现在是在场的人中最理解魏尔伦的人，我希望你可以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
“以一个港口mafia的身份。”
围着红格子围巾的超越者沉吟了一会，开口道：“事实上我和保尔已经八年没有见到过了，关于他的事我也无法确定，十分抱歉，首领。”
“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面容清秀忧郁的超越者皱紧了眉头，“目标大概已经从神里见月转移到了‘旗会’身上，保尔一向是个懂得变通的人，中也，提醒你的朋友最近要小心。”
“我明白了，兰堂大哥。”橘发少年郑重应到。
“还有，现在首领也应该小心一些才是，那个人的目标也有可能转移到您身上，现在的港口mafia可不能缺了首领。”
“这不用你说，兰堂。”森鸥外微微一笑，面容中透露着自信和笃定，“我的身手还没差到那样的地步。”
“是不是啊，爱丽丝酱～”原本正经无比的首领忽然转过脸去，一脸怪蜀黍的表情看向金发女孩的方向，却没有捕捉到女孩的身影。
“爱丽丝酱？”
“林太郎你这个大笨蛋！”金发女孩从沙发身后探出头来，“离得那么近都找不到我！”
“啊～爱丽丝酱怎么这样～不过看你可爱就原谅你了，下次可不许这样哦～”
金发女孩再次躲到沙发背后和不知道不什么时候就从神里见月怀里钻出来的梦野久作玩儿到了一块。
“啊啊～还是同龄人之间更加玩的来么～我也好想和爱丽丝酱一起玩哦qaq。”森鸥外脸上挂着两行宽面条泪，怨念似乎就要冲破屋顶闯到上帝面前让人家把他塞进妈咪肚子里再生一次了。
……不至于不至于。
神里见月额角挂着冷汗端起面前的红茶喝了一口。
唔……
银发青年光明正大的往红茶里倒了一整包的奶精。
现在味道对了。
话说刚刚在讨论啥来着？
哦对了，魏尔伦。
“或许可以用我做为诱饵？”神里见月悠哉悠哉的抿着红茶，很自然的无视了在他说出这话的一瞬间像是钢针一般向他搜搜扎来的小眼神，“我和魏尔伦打起来胜率大概是五五开，那次我还一不小心惹怒了他，大概是戳到了肺管子吧。”
“所以，他如果再次看到我落了单，大概会不顾一切的出手。”银发青年半闭着眼，将茶杯里最后一丝液体饮尽，“以我作为诱饵的话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这句话说的轻描淡写，气氛却在几个呼吸之间凝滞到一个姐姐。
一旁的超越者捏紧了拳头，脸色阴森恐怖，嗓音冰冷的质问道：“神里见月，你是认真的？”
“那可是保尔·魏尔伦，是欧洲的‘暗杀王’，是一个不输给我的，甚至强于我的超越者。”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不说就闻不到你身上的血腥味了？”
“这不是个好方法，见月。”中原中也靠坐在椅子上，湛蓝色的眼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深海，“不必要的伤亡在港·黑是被绝对否定的，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比你更清楚这一点。”
“所以呢？在这之前只能干等着他来找上我们么？”神里见月孔雀蓝的眼平静的凝视着这一屋子的人，“没有信息，没有更加有效的防御手段，我们连他的底牌是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就那么上去打架么？”他的嗓音清列，散发着以前从未有过的低沉温度，“还是你们准备像兔子一样任由着老鹰来抓？”
“别着急，见月。”一旁和娇小的金发女孩一起画画的太宰治忽然轻声说道，“好方法多的是，用不着你牺牲自己。”
“你的命还是等更具有意义的时刻来临时再奉献出来吧。”
他站了起来，对着神里见月眨了眨他未被绷带包裹住的右眼，继续道：“比如说和我一起殉情怎么样？现在我只要一想到能和见月君一起殉情浑身就兴奋的不得了呢～”
“你个青花鱼不要老是带坏见月啊！”橘发少年瞬间暴躁起来，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撸起袖子就要上手，但最终还是被银发青年一把拉了回来。
“太宰君说得对，”森鸥外双手交叉将下半张脸掩盖起来，“你的命应该用在更加有意义的时刻，而不是现在葬送在一个半疯子的手里。”
兰堂在一旁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更重要的时刻？”
他们发誓，在和神里见月相处的接近三年的日子里，他们从未见过他如此冰冷的神色，像是无机质的人工智能，又像是高天原上眼神空荡的神明。
“什么事更重要的时刻？是组织陷入麻烦还是横滨遭遇危机？”
“现在我看到了你们正在深渊的边缘徘徊着，稍有不慎便会一脚踏空，奔赴无用的死亡征程。”
“很抱歉，同样的话我原数奉还——你们的生命也应该被使用在更重要的时刻。”
森鸥外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叹息道：“那么我们换个角度想想，你身上应该还带着伤吧，血腥味盖都盖不住。”
“如果你是完好无损的话，我可以让你去试一试，因为完好的你可以保证你所付出的和收获持平，甚至可以收获得更多。”
“但是现在，”首领紫红色的眼睛闪着暗芒，他是个理智到冷酷的人，商人或者说是首领的本能在这一刻得到了体现，“我认为，这个计划只会让你成为我们的拖累而已，。”
这话非常不好听，但他所陈述的也的确是事实。
“那就放弃我。”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我成为拖累的时候放弃我，将我的使用价值发挥到最大，不管是异能力还是这副孱弱的身体，亦或是我还算够用的头脑和这条已经摇摇欲坠的性命。”
“只要是你们用的上的，请全部拿走，只要你们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
“喂喂……别开玩笑了。”中原中也瞪大了眸子，他终于知道一直赢绕在神里见月身上的违和感是什么了。
神里见月从最初便一直在给予，他似乎从未有过一丝一毫从他们身上收取任何东西的意思。
他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甚至在最初的时候便告诉了他们——可以随意的“使用”他。
自我毁灭，自我奉献。
“我是一棵树，一棵树在乎的只有扎根的土壤，”银发青年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端坐在哪里的样子美得像一幅画，“换言之，我只在乎你们。”
“我不是很懂人类的情感，但我知道，在我心里，组织也好，城市也罢，这个世界的一切在我看来都不如你们重要。”
在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说话，夕阳遗留下来的霞光伴随着最后一丝余烬被暗淡的星辰送入黑夜的坟冢，梦野久作跑过来躲进了神里见月的怀里，让那柔顺的银发遮盖住自己的身形。
兰堂看着自己的倒影一点点变淡，消失，只觉得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冻僵。
他的手指有些痉挛，意识有些模糊，恍惚间听到自己说：“如果我要杀了你呢？”
不到连个呼吸的功夫，他听到了回答：“现在吗?”
“是的，现在。”
“那就来吧。”
兰堂猛地清醒了过来，他想起自己所说的话，异常冷静的扼住了那纤细苍白的脖颈，开始发力。
一向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模血色，他的眼神逐渐涣散，脸上平静的表情像是面具一般钉在了他的脸上。
在其他人忍不住要来制止他时，那手却猛然松开了。
神里见月有些困难的喘息着，只要在窒息一会，他孱弱的身体恐怕就支撑不住了。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轻柔的捂住了怀里梦野久作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