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茶壶将灯放在床桌上,随手拉上门,上一重天而去。

    如意楼,一重天。

    大茶壶正准备向厨房走去,为晓翀寻找食物。

    “大茶壶,晓翀他还好吧?”

    老鸨的声音从突然身后传来,大茶壶不由回头望去。

    “妈妈,是您啊!我想给晓翀找点吃的东西。”

    大茶壶向老鸨点着头,站在一旁。

    “哎呀!我们俩可都想到一起去了。你瞧,这是什么?这可是上好的乌鸡汤,里面放了很多药材,又补气来又补血。你快端去给晓翀,让他乘热喝吧。”

    老鸨指了指手中端着的汤盆,得意地笑着。

    “真是太感谢妈妈您了,我这就去端给晓翀喝。”

    大茶壶连忙接过了老鸨手中的汤盆。

    “快去吧!说起来这孩子挺可怜的,他一定伤得不清吧?身子那么娇弱,朱大老板就活像头大肥猪一样。”

    老鸨扭动着腰肢,头上的金钗也跟着晃动。

    “是啊!我才给晓翀上过药,血是已经止住了,可是伤口却深得紧!”

    大茶壶说着端着鸡汤转身向黄泉地走去。

    “咣铛……”

    突然一个人影冲了过来,一把将大茶壶手中的汤盆掀翻在地。

    “谁让你们送这种东西给他吃的?”

    “爷……您这是……”

    大茶壶被吴大老板如此异常的举动给惊呆了。

    “老爷,您这是做什么?梁晓翀他只不过是个孩子,您犯得着跟他较劲吗?你要是想要他的性命,你就来个痛快的,用刀用绳子,都随你的便,干嘛这么不阴不阳的折磨人呢?你不让他吃东西,想慢慢饿死他吗?”

    老鸨被吴大老板的行为伤了面子,不由吵嚷着。

    “你们懂什么?这种玉娈都是用素食和药饵喂养大的,身体和血液里就没有一丝不纯净的东西,你们拿这种东西给他吃,不是想坏了我的财路吗?”

    吴大老板望着老鸨和大茶壶,已恢复了和善的笑容。

    “那要给他吃什么?难不成这玉娈还是个吃风喝烟的神仙吗?”

    老鸨白了吴大老板一眼,扭过头去,生着闷气。

    “大茶壶,你叫厨房煮碗白粥,不要放作料,给那个小东西送去。”

    吴大老板向大茶壶挥了挥手,显得有些不耐烦。

    “那孩子伤成那样?你就给他吃这个,你真是想要他的性命?”

    老鸨仍在不依不饶地唠哪着。

    “女人啊!还真是麻烦!”

    吴大老板摇了摇头,却突然走了过来,一把将老鸨抱在怀中。

    “大茶壶,你还不快去?”

    吴大老板给大茶壶使了个眼色,却抱着老鸨向八重天的悠然居走去。

    “快点放开我嘛!这青天白日的!”

    老鸨勾着吴大老板的脖子,仍在埋怨。

    “要放就只能放在我的床上……”

    吴大老板笑着将头凑近老鸨的香唇,亲了一口。

    “讨厌!”

    老鸨紧紧搂住吴大老板,声音却已变得娇柔。

    “哈哈哈哈……”

    吴大老板笑着一脚踹开了悠然居的大门,将老鸨丢在自己宽大的拔步床上……

    黄泉地内,大茶壶煮好了粥,轻轻放在床桌上。

    微弱的灯光下,晓翀已经睡熟,长长的睫毛瞌在双眼上,红红的双唇微微张合。

    一盏油灯似乎给了晓翀很多的光明与温暖,晓翀睡得很沉。

    “睡吧!好好睡一觉吧!晓翀,你一觉醒来也许就会忘记一切不快的。”

    大茶壶轻轻走了出来,拉上了门。

    八重天,悠然居。

    一阵阵的娇喘声不时地传来。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