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哈哈……我的功夫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一流呢?”

    吴大老板的声音伴着淫笑。

    “讨厌……哎呀……哎呀……”

    老鸨的呻吟声,伴着喘息。

    一阵男女交合的淫声之后,两人已渐渐平息了下来。

    “你呀!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帮倒忙。”

    吴大老板搂着怀中老鸨,轻轻摸了摸老鸨散落的长发。

    “什么?我帮倒忙?帮你弄死那个孩子就是帮正忙了吗?”

    老鸨一把坐起身来,赤着身子囔囔道。

    “什么话啊?我是说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玉娈。”

    吴大老板一把将老鸨拉在怀中,笑了笑。

    “不就是个娈童吗?会有什么不同?难不成你们不去捅人前的屁眼,还能难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老鸨一把搡开吴大老板,面露不屑之色。

    “兰韵,你怎么说起粗话来了?你知道吗?这玉娈的栽培之法是从西域传到中土的。培育的方法实在不易,但是一旦培育成功,就可价值千金。”

    “哼!那天看到你们那群色狼叫价的疯狂样儿,我就知道这孩子身价值钱了。”

    “你不知道,这种玉娈从出身之后就要断绝荤食,而且从小就不能多食,还要服用一定的药饵,这样才能使身体娇弱,骨质柔软!”

    “哼!反正这就是你们这帮缺德男人想出的花样。”

    “哈哈……”

    “哎呀!你怎么又来了!”

    “你不想要吗?骚娘们,看你那淫浪的小样儿?”

    悠然居外,一个女人贴在窗口,正在静静地聆听着里面的声音,双眼中充满了怨毒,此时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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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酉时初刻,如意楼外车水马龙,如意楼内华灯映照。

    老鸨带着姑娘们忙着招呼着客人。

    “大爷,您来了,快请进。”

    “呦!这不是马大老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大爷,里面上座,春花、秋月,招呼大爷。”

    “妈妈……赵大老板来了。”

    一名姑娘引着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哎呀!原来是赵大老板啊!今天你想要哪位姑娘陪啊!我这就给您安排!”

    老鸨将手中的香帕甩来甩去,双眼泛着春光,面上带着笑意。

    “妈妈!你这不是打发我吗?瞧!这可是一千两银子的银票,我要翻的是天香阁主梁晓翀的牌子。”

    被称作赵大老板的男子晃了晃手中的银票,得意地道。

    “您看看……您又不是不知道。晓翀昨天陪朱大老板,整整折腾了一夜,现在晓翀的身子还没缓过劲来呢!您改日再翻晓翀的牌子吧!桃红、柳绿,你们快来陪陪赵大老板。”

    老鸨挥了挥手,两个着红穿绿的女子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拉住赵大老板。

    “妈妈!我等不了啊!现在我可是欲火焚身啊!这如意楼里面,除了梁晓翀外,谁也灭不了我的这股邪火。再说了,如意楼怎么能让常客不满意呢?”

    赵大老板甩开两个女子,一把拉住了老鸨。

    “可是,晓翀他真的……”

    老鸨面露难色,望着赵大老板。

    “晓翀他真的是没有问题。如果赵大老板不嫌弃晓翀的菊穴尚未恢复紧窒的话,我们如意楼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吴大老板面带微笑从八重天走了下来。

    “老爷!”

    老鸨瞪了吴大老板一眼。

    “好!还是吴大老板爽快!”

    赵大老板说着走到点花台前,将万花牌上的头牌九重天香阁下梁晓翀的花名牌翻了过来。

    “九重天,天香阁主梁晓翀翻牌子。”

    大茶壶报了花名,一颗心却沉了下去……

    赵大老板原是绿林出身,后来金盆洗手才经了商。他在如意楼曾经一夜御女十人,姑娘们都有些怕他。

    晓翀的身体如此的娇弱,他如何能够承受赵大老板的欢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