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干过这么掉价、这么不要脸的事,于是抬手扯扯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慢悠悠望过来,声音难得悠闲:“出来了?没受伤?啧……先过来吃点饭吧。”

    秦迢:“……”我听你的语气好像很遗憾的样子。

    他不顾餐厅里异样的眼神,扯过手边的白脸鬼,将他狠狠拽过去。

    于是——

    四人……不对,三人一鬼面面相觑。

    白脸鬼异常冷静,好像被客人投诉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怕丢了这份工作,还颇有礼貌地开口:“打扰你们用餐实在是抱歉,但这傻……位客人跟经理投诉了我……按他的要求,我来当半天的跟班。”

    秦迢睥睨着他:“你刚才想说什么?”

    白脸鬼:“……”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秦迢:“傻逼?”

    江明颂沈幸:“……”他可没说。

    白脸鬼:“……”你自己太有自知之明了怪谁呢?

    空气静默。

    “咳。”江明颂说:“行了,那就一起吃,点菜吧。”

    “那对儿情侣呢?”

    沈幸解释:“楚谭实验出问题被叫回学校了。”

    “哦哦。”

    江明颂按沈幸的口味勾了几道菜,又低声询问有没有要加的,沈幸摇摇头。

    “主食吃什么?”他问。

    “你吃什么?”

    “米饭。”

    “那我和你一样。”

    江明颂捏着她柔软的手指肚,“好。”

    他抬头看着对面的一人一鬼,菜单推过去,“你们看看再加点什么。”

    鬼默默摇头。

    江明颂深深看他一眼,脑海中默默寻找。

    秦迢还记恨着自己被骗进那个叫什么地狱的地方,贱嗖嗖地找事儿:“加什么加,我吃狗粮已经饱了。”

    江明颂对白脸鬼说:“你去把脸洗了吧。”

    后者离开。

    被忽视的那位:“……”

    餐厅不仅上菜快,而且菜色味道都不错,沈幸吃到撑才撂下筷子,江明颂习惯性地给她递水杯漱口。

    他道:“吃太少了。”

    沈幸摸摸自己有点突出来的小肚子,“饱了已经。”她站起身,“我去外面透透气。”

    “把外套穿上再去。”

    她闷声似嫌麻烦一样:“知道了。”

    “乖。”

    乖个头,沈幸边往外走边反驳,手却听话地把拉链拉上去。

    路过收银台,她就顺手把账给结了,门童客气地为她拉开玻璃门,笑着道欢迎下次光临。

    她走后,厨房里的一个女生匆忙跑到收银台。

    “姐,刚才那个客人是叫沈幸吗?”

    收银员手里的存根一顿,疑惑:“你怎么知道?”

    “没……那是我高中同学……”女生低着头,敛去眸子里浓烈的恨意,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收银员是知道她从监狱里出来的,顾及她年纪轻轻就叮嘱道:“你这份工作来之不易,可别惹事,否则被老板知道了一定会炒你鱿鱼。”

    “嗯,谢谢姐提点,我就问问。”

    她看着站在门外吹风的沈幸,反手紧了紧围裙,进到满是油烟味儿的厨房,指尖按在油腻的生肉上,熟练地切成片。

    沈幸,你配吗?

    一个被人踩在烂泥里的贱人怎么配过好日子呢?

    徐瑾溪心里笑着,守在厨房有窗的地方,目送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

    忽地,腰间多了只手,一股难以忍受的油腻味钻进鼻子——身后的人紧贴在她身上。

    原本咒骂别人的人却不敢皱眉。

    男人们低俗的笑声在她身后响起。

    敞开的领口被扯得更大,露/出还算细腻的肌肤,他们将房卡塞进她的内衣,沾着油腻的手仍不老实地来回折腾。

    徐瑾溪低头承受,却不敢发作。

    他们拍拍她,发出肉与肉相碰撞的恶俗,噩梦一般的声音狠狠将她缠绕:“晚上见。”

    “晚上见。”

    男人们不满意:“怎么?不会叫人吗?忘了自己为什么能来这打杂了?”

    “王哥,高哥,晚上见。”徐瑾溪低头整理衣服,屈辱地叫人。

    其中一人笑道:“穿得骚点儿再来。”

    另一男人哈哈大笑,毫不忌讳地说:“她就够骚了,骚得没边儿了都。”

    “小瑾你说是不是?”

    徐瑾溪垂着眼帘,“是。”

    “是什么?”

    “我骚,骚得没边儿了。”

    他们走出去的时候还在说笑,“不愧是从监狱里出来的,就是有尺度哈!”

    “嘁,不知道被/干了多少回了吧。”

    绿色的菜汁滴落到水池里,徐瑾溪漠然地把房卡放进口袋里。

    没关系,我好过不了,又怎么会让你好过呢?她笑了。

    另一边,秦迢提议玩一把真人cs,随后被江明颂无情pass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