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公子抱您回来的,你昨晚上还撒酒疯,抓着他又打又咬”

    啪嗒!

    她手上的帕子掉了。

    “所以他看到我吃辣喝酒了?”

    灵茹点头。

    “那他人呢?”

    “好像一早就和郑司马去宫里了。”

    去宫里,以牧危的身份现在去宫里肯定会被人为难。颜玉栀有些坐不住,收拾好身上,就要往惊鸿殿主殿跑。

    灵茹见她去的方向,连忙拉住她:“公主,昨夜为了你,牧公子和郑二公子都打起来了,你还去啊。”

    颜玉栀惊了。

    “打起来了?”

    “嗯。”

    “那谁赢了?”

    灵茹:“”公主脑子怎么长得,怎么永远和别人想的不一样。

    “公主赢了。”

    颜玉栀还没来得急去找郑宴帧,郑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秋荷就先找到惊鸿苑。

    不仅她自己来了,身后还带了一堆的侍女小厮。

    秋荷瞧见她站在房门口笑道:“表小姐,夫人让我们来帮忙将您的东西抬到静云苑去。

    颜玉栀僵住了,还真搬啊!

    “那多麻烦夫人,我还是住这里好了。”

    秋荷道:“不麻烦的,夫人在家也无聊,正好表小姐去了能陪着聊聊天,打发些时间。”

    “我不会聊天,你家夫人跟我待在一起会更无聊的。”

    “不怕的,夫人说表小姐要是不喜欢同她待在一处,她就多找些侍女来给表小姐逗趣解闷。”

    这意思就是要让她去静云苑呗。

    她干脆板着脸道:“不去,我就喜欢待在惊鸿苑。”

    秋荷有些为难,“表小姐,今日清晨三皇子特意去夫人那说了的,他说你若是不去也不必做郑府的表小姐了。”

    拿这个威胁她!

    “好吧,你进去搬吧。”

    她让开一条道,秋荷这才松了口气,指挥侍女,小厮开始抬东西。

    刚出凉州城两手空空的颜玉栀,如今倒是攒下不少东西,大多数都是牧危路上添置的。

    一群了抬了几大箱子,出门的时候,颜玉栀还站在门口看着,秋荷回头疑惑道:“表姑娘,你不一起去吗?”

    颜玉栀假笑:“去,怎么不去。”

    才走了几步前头的人突然停下,躬身行礼:“二公子好。”

    接着人又开始动了起来,颜玉栀垫着脚往前看,就见郑宴帧一身红衣如火,将清晨的日光都逼退了几分,唇边放着一管玉萧,十指灵活的按动。

    一首悠扬婉转的曲子倾泻而出,调子渐变,转而又悲戚撼动。

    颜玉栀走近几步,蹙着眉问道:“我搬个家,你吹的什么破曲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赴死呢。”

    他还在吹,曲子越来越悲伤,颜玉栀恼了,随手拿了灵茹手上的栗子糕往墙头砸。

    郑宴帧啊呀一声,身子往后翻,墙头瞬间没了人影。

    她叉腰,“哼,看你还吹。”

    才说完,拿着玉萧的手先爬上了墙,紧接着红衣翻飞,郑宴帧那张笑脸又出现在墙头。

    “你这人,昨日还帧姐儿,帧姐儿的叫,今日就翻脸不认人了。瞧着你心情不好,特意给你吹个曲子听,倒是不领情。”

    颜玉栀瞪他:“要真这么好就去和你母亲说说,我不想住静云苑。”

    她这话说得声音不小,墙头的秋荷心道:齐云的嫡公主果然如传闻的一样骄纵,不喜欢的事怎么能这样大咧咧的说出来,也不怕得罪人。

    郑宴帧无奈摊手:“这也不是我说了算,你要去同阿危好好说说,是他同我母亲父亲商量好的。”

    他一说话,颜玉栀才注意到他嘴角还有些淤青,说话的时候时不时龇牙。

    “你嘴角怎么了?”

    “还能怎么,请你吃一顿火锅,挨了一顿打”

    颜玉栀有些不好意思了,朝他挥手:“那你下来,我瞧瞧。”

    他坐在墙头不动,“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再讨一顿打。”

    前头的秋荷已经走出一段的距离,见公主还站在原地和二公子说话,直接出声喊她:“表姑娘,快些,夫人还等着您用早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