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就急了,长臂一伸,直接给她把头盔掀飞了,拉着她的手腕几乎是用拎的将她拎到自己怀里,熟悉的气息一入怀,他就什么都苏醒了——

    也不知道长着娃娃脸的小孩哪来那么大力气。

    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缠绕上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的怀中,同时鼻尖埋入她的颈窝,嗅嗅。

    那倔强而蛮横的举动在他身上很少出现。

    姜南风有一瞬间的愣怔。

    听见他靠在她耳边,揉了揉她的短发,用沙哑的声音问:“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稍一停顿,他才问。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语气真诚。

    姜南风一时无言,不知道怎么回答。

    倒是旁边机车上,年轻男人为眼前这出戏打了个口哨,从机车上下来,拍拍把姜南风抱在怀里、突然冒出来的小孩:“喂,小孩,能不能放开我老婆?”

    姜南风眨眨眼。

    感觉到拥抱着自己的人整个瞬间僵硬成了钢筋。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老烟慢吞吞放开了她,指尖在她后脑摩挲,指腹擦过头发发出“沙沙”声音。

    他红着眼,也不理会旁边似笑非笑的年轻男人,只是问她:“想我吗?”

    那副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的模样,姜南风觉得自己要是摇头他可能人就没了。

    可她瞥了他一眼,还是摇了摇头。

    老烟盯着她,看她坚定地摇头。

    想了下,指了指旁边机车上的那个年轻男人:“就为这?”

    这话旁边那人不怎么乐意了,没一挑:“怎么了?什么叫‘就为这‘,哥能给她买兰博基尼,你给她弄个自行车还要靠街边扫码。”

    这他妈扯得够远的。

    但是也完美地打击了还未来得及出社会的男生的心——

    要么怎么都说老男人有心机?

    他三俩句话,就给本就心态动摇的老烟打击到了,还是最懂男人在意什么,他就摁着别人的痛点戳。

    最让老烟难受的,还是从头至尾,姜南风没说话。

    ……

    十分钟后。

    老烟走了,姜南风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

    旁边的年轻男人乐不可支,她忍无可忍地把手里的头盔扔向他:“姜潮,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姜潮乐呵呵地稳稳接过亲妹扔来的头盔:“你可以啊姜南风,搞大学生被人家找上门,我帮你处理你还翻脸是吧——”

    他不知道在兴高采烈个什么劲。

    瞥到妹妹脸色不好,他弯腰看了看她,“哟”了声:“怎么着,还有点舍不得啊?嗯,长得是还可以,那你干嘛赶人家走啊……”

    姜南风根本懒得理他。

    正僵持着,手机响了,那边卫枝软趴趴的声音响起:“没别的事,单崇问你把他儿子怎么了,可以的话麻烦送个热乎全尸回来——”

    “打发走了。”姜南风沉声道,“走的时候好好的,到你们面前什么样我概不负责。”

    卫枝:“哦。”

    姜潮:“谁?小枝吗?问她什么时候分手,韩哥死透了没关系正好我等着排队呢!”

    话语刚落,就被姜南风手机结结实实砸高挺鼻梁上,痛呼弯下腰中他听见亲妹斩钉截铁地喊他有多远滚多远。

    第95章 讨人喜欢不

    回崇礼的事,说来好像也挺紧急的,当天下午他们就把滑雪板打包寄顺丰快递寄回张家口,卫枝退了酒店的房,屁滚尿流地准备回家。

    主要是因为她跟家里报备要去张家口的事,然后就被骂了——

    也不说骂得多严重,也就是她妈问了句,南城的地烫脚,还是你家的沙发咬你屁股?

    卫枝强调无论是上广州还是张家口崇礼那都是工作需要,但是这大概是类似于狼来了的故事,对面丝毫不买账。

    但这也没办法啊,真的就是工作。

    从南城到广州也是一拍脑门被男人诱哄着来的,走的时候家里盆栽都没来得及浇水的紧急,拖延症使她从新疆带回来的雪服没来得及洗……

    各种东西乱作一团。

    那行李箱肯定没办法立刻收好。

    卫枝想到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