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那一次的交流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往后他们再来玩时,卓明都会来敲门叫她过去,要是卓明叫不动,俞珍珍就会过来邀请。

    南星可以拒绝她二哥,却不好拒绝俞珍珍。

    有她在的时候,他们多数是玩桌游,随着她慢慢适应,大家开始玩起了费脑的游戏,例如类似狼人杀的《揭秘希特勒》、推理类型的《犯罪现场》等等。

    卓明收藏了一墙的游戏,能不重样的玩个三天三夜。

    久而久之,南星逐渐体会到了游戏的乐趣,蛮喜欢大家边吃边玩、打打闹闹的欢快氛围。

    不知不觉间,她跟他们混熟了,成了他们当中的一份子。

    南星以前每次一放学就去箭馆,没有时间用在社交上,和同班同学之间相处淡淡,和俞珍珍等人处久了,反而把别校的他们当成了朋友。

    他们一来,她就烤些曲奇和小糕点、搭配自己调的饮料给他们品尝。

    俞珍珍每次吃她做的食物,都会捂着胸口大喊“我太幸福了”,其他几人也是好评不断。

    令她困惑的是,不管玩什么桌游,司宇都没有参与进来,他在一旁或是看书,或是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俗称气氛组。

    俞珍珍看出了她的疑惑,小声说:“司宇脑子好,总是很快就结束游戏,那几个都抗议说体验感极差,他自己也觉得没意思,再难的游戏都勾不起他的兴趣。”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学射箭那会儿能一字不差的记下她的话,南星肃然起敬。

    平静的日子过得飞快,距离高考仅剩半个月的时候,南星一大早就接到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是南文琼的,她每天早晚都会跟家里通话,今天这通她是在上车前打来的,说是中午就能到家。

    刚挂完她的电话,大哥卓宁后脚就打进来。

    问候完毕,卓宁开门见山:“小妹,对于未来的出路,你理出头绪了吗?”

    艺考是原着的设定,南星本人是没有头绪的,如实答:“还没有。”

    “来我母校吧。”

    “可是艺考已经过了。”

    “你的情况特殊,学校那边我沟通过了,可以对你进行特招,我师母是表演系的老师,很欢迎亚锦赛的冠军成为她的学生。”

    这是原着的剧情,去还是会去的,只是她表面上再怎么说都得考虑一下。

    卓宁给足了她时间:“学校会有一个形式上的艺考,只你一个人参加,到时候我陪在你身边,你什么也不用担心,这一周你先考虑,想清楚再给我答复。”

    他很忙,说完正事就挂了,与此同时,门铃响了。

    南星放下电话,以为是俞珍珍他们,却看到一个很眼熟的男生。

    没记错的话,他叫展辰,是陆珩洲的狐朋狗友之一,曾给陆珩洲出过不少追女生的损招,陆珩洲信了,并且用到她身上,闹出了不少笑话。

    展辰就给他出过在玫瑰园制造惊喜、然后顺着浪漫气氛表白的主意,他们就是在去玫瑰园的路上出了意外。

    因此,展辰面对她有点别扭,一肚子的话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南星蹙眉,主动问:“有事?”

    展辰立刻接话:“珩洲前天出院了,今天晚上就要被陆叔叔送去国外留学,他有话想当面和你说,如果你愿意见他一面,请去老地方找他,他会在那里等你到最后一刻。”

    她想起来了,原剧情里貌似有这个情节,但没有详细说,只是一笔带过。

    “我把话带到了,就先走了。”展辰不想多留。

    南星和他没话说,点点头。

    展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迟疑地回头问:“那个,你的手……真的没办法继续比赛了么?”

    这不是当面给她伤口撒盐是什么?她目光冷了下来:“是。”

    展辰自觉失礼,以眼神示歉,转身走了。

    第58章 吹梦到西洲4

    原着里, 陆珩洲闯祸之后被送去澳洲留学,临走之前,他让展辰去卓家邀“南星”来跟他会面, 想亲自跟她道歉。

    “南星”犹豫了很久, 还没想好要不要去,没想到撞上南文琼带她去看名医, 就此和他错过。

    陆珩洲在学校外的一棵小叶榕下等啊等,直到父母找来,硬是押着他上了飞机。

    陆珩洲认为“南星”恨透了他, 他不再奢望得到她的原谅, 熄灭了心中所有的爱意,从此性情大变, 发奋图强,学渣进化成学霸, 由纨绔子弟变成了人人称颂的杰出青年。

    他在海外镀金四年后回国,入职陆氏集团,花了半年时间在自家企业站稳脚跟, 两年后成功接手集团, 然后和沈梦茜相遇, 开启了契约情人的虐恋情深副本。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南星”没有去赴约, 他伤心欲绝下痛改前非, 有了男人的成熟和担当。

    这是主线剧情的开端, 这一世,南星自然也是不打算去的。

    午时, 南文琼到家, 刚放好行李, 便急匆匆的上楼找南星。

    “小星,我听说我们海城有个口碑很好的老中医,他年事已高,本来不出诊了,跟我说这事的熟人和他有几分交情,他看在我们小星的面子上愿意看一看,机会难得,我们这就走一趟?”

    南星正在复习,闻言放下了课本。

    她的手已经好不了了,这一趟注定是白跑,可是看着姨妈充满期待的笑脸,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自从她出车祸以来,家里人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