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编的剧本,自然就你自己心底清楚。

    未烟说不过他,抬起手臂镇在眼前。

    这种认知错误大概是受到刺激,一时半会儿产生了记忆混乱。

    外科医生管不了,得去看心理医生。

    又或许,过几天就好了。

    未烟自己也有一堆事情,他没打算理会祁燃,岂料这小崽子根本不觉得他的冷待,有多让人不舒服,反倒每天照顾他,给他送吃送喝。

    过了两三日,祁燃胳膊上的擦伤也差不多快好了,但未烟伤到了骨头,还要修养一段时间。

    过了几天,能出院了,未烟也没打算让周锦接他,推着轮椅就去办出院手续。

    却发现早就被祁燃办好了。

    年轻男孩子忽然出现在身后,推着轮椅,笑嘻嘻说:“烟烟,我早就知道你想出院了,我问过主治医生了,你现在可以回家静养的,我们回家吧。”

    说着,就将未烟推到门口停靠的豪车边。

    在未烟反应不及中,丝毫没有边界感地搂过他后腰,托起他的膝弯,仗着紧实的肌肉,和年轻男孩锻炼出的臂力,轻轻松松将人一把抱起,送进车内,又贴心地俯身给他系上安全带。

    像绑架似的,脚踝有伤的未烟,逃都逃不掉。

    这样还不够,祁燃还快速地在他脸上嘬了一下,然后一脸娇羞地拉开车门,进了驾驶座。

    未烟:“……”

    看来真是病得不轻。

    哥哥决定好好给小崽子讲道理:“你不用这么照顾我,我有自理能力,我不去你家,你要是好心送我,那就送我回十梓巷吧。”

    前面是红灯,祁燃停下车,侧过脑袋,一脸困惑看着未烟。

    “那是哪儿?”

    不像是装的,他是真不记得了。

    祁燃皱眉说:“除了我们的家,你还要去哪儿?赵家吗?可你那个舅妈对你态度很恶劣,我不喜欢她,你去那里做什么?”

    祁燃觉得未烟还在和自己闹脾气,他也有点不高兴,撅着嘴,一脚油门踩下,直接回到祁家别墅。

    管家王叔来迎他们。

    虽然小少爷这几天行为迷惑,但他也晓得不该问的别多问。

    “那天的那场火好像也没烧太严重,王叔效率真高,这就给修复地和以前一模一样了。”

    王叔:“什么火?”

    祁燃福至心灵,拍了拍王叔的肩:“我懂,灾难已经过去了,从今天开始就是新生,以前的不愉快要忘记才对。”

    祁燃转头抱着未烟下车。

    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孩子公主抱,怎么看都奇怪,未烟别扭得很,少年却将他圈地很紧,挣脱不开。

    祁燃将他抱回卧室,轻柔地搁在床上。

    他双臂撑在未烟身侧,垂睫看着这张漂亮的脸,看着男人冷锐眸色中藏着的点点惶然,之前还气未烟赶他走的那点情绪,一下子就都散了。

    他发现病了一场后,未烟苍白脆弱了好多。

    这张漂亮的,就像是冰面下封藏桃花一般的面容,以前一直那么冷锐,如今却柔和了不少。

    还瘦了好多,腰好细……

    祁燃凝视着他,忍不住俯身。

    少年的唇骤然靠近,当了二十多年直男的未烟,哪里受得住这个,眉头一皱,侧过脸。

    男孩温热的唇就擦着他的唇角,扫过他的耳廓。

    被另一个雄性气息浓郁的男孩侵`犯安全距离,未烟慌了神,甚至来不及推开他。

    男孩没亲到,心有不甘。

    反倒就着这个姿势,吻在未烟半透冰白的耳廓上,双唇微启,含着青年耳廓上红色的朱砂痣,辗转吮`吻,一片湿`濡。

    未烟哪受过这种刺激,不由自主战栗起来,他想推开祁燃。

    “你……”

    少年却攥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手指穿进指缝,牢牢镇着。

    迷离的眼,看着躺在身下的未烟。

    发现对方居然耳尖微红,虽还抗拒,却并不是像以前那样,性冷淡似的对他爱答不理,好歹因为他的举动有了些许反应。

    祁燃愈发兴奋。

    杏目渐渐泛红,热意藏不住。

    凑在青年耳边,嗓音微哑,低声说:“烟烟,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你不要赶我走了好不好?”

    未烟:“……”

    他哪里能赶走他?他想把自己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