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见他不说话,以为有的商量,试探的足尖一点点往男人的心房里迈。

    呼吸愈急促,愈发浑浊。

    有些要控制不住的情愫就快爆发。

    他埋首未烟脖颈,嗅着熟悉的气息,吮`含着青年的耳廓,舔`吻着那颗红艳的朱砂痣。

    手也开始不老实……

    既然祁燃自认为和他是领了证的夫夫关系,加上现在的这个情况,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不用猜。

    未烟觉得太荒唐了。

    少年怔怔地看着他的眼,指尖流连在他眉眼上,忽然开口:“烟烟,你知不知道,我总是做梦。”

    “人都会做梦。”

    “你不懂,不一样的,我总是梦见你。”

    “……”

    “说来也奇怪,每天都能看到你,却觉得我们好久不见了,想念你,想要你,想到发疯。”

    祁燃说的话愈发没有逻辑。

    而且离谱。

    身为直男,被另一个男孩告白,未烟受不住,世界观都快坍塌了。

    窗帘半拉着,挡住大多光线,屋内有些昏沉,男孩子眼底都是炽热的欲,又有些病态。

    竟又委屈巴巴地浅啄未烟的侧脸,又极矛盾地,不无凶狠地说:“你看,我长得比你高大,身体也比你强壮,你想要拒绝我其实很难的,以前我忍着,是怕你不高兴,可你还要赶我走。你知不知道我忍地有多辛苦,我好想要你……”

    “我在梦里和你那样,可每次刚开始,还没进去,梦就醒了,看你躺在我旁边,我只能忍着,只能自己去冲冷水,我好难受,好热……”

    “想的发疯,想的快要渴死了。”

    男孩的手掌很宽大,覆在未烟脖颈上,好似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拧断这截纤细。

    未烟被发病的男孩子弄得浑身难受。

    他在少年愈发急促的呼吸声中,忍不住开口:“你冷静点,别这样……”

    祁燃不理他。

    因为,以往未烟不让他碰,根本不会和他商量,一般都是直接给他踹下床。

    领证同居了两年,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能看却不能吃,而祁燃又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每天至少都该来一发,可怜他证都领了,却还是个处男,说出去都丢人。

    往事不能回想,越想越委屈。

    何况,这时候的祁燃都被勾出火了,老婆就躺在他身`下,却不让吃,这是什么道理?

    他一手镇着未烟的腕,一手轻柔地抚上对方的脸,眼含温柔地说:“烟烟,别和我闹别扭了好不好?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涩涩,你就从了我吧……”

    说情话,他是真没什么经验。

    硬是把婚内合法关系,说成了旧时代山上的土匪头子抢占民男的架势。

    祁燃虽然一辈子也没个经验,但自他和未烟领证的那天起,他就开始做功课,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他要是不会做,那简直对不起硬盘里存下那一个t的视频。

    他想竭力保持温柔,不想让自己的鲁莽粗暴吓到小娇妻,却还是抵不过本能的欲`望。

    “呲拉——”

    美人的病号服被撕破,扣子一粒粒滚落在地毯上。

    冰白的皮肤看得祁燃血脉贲张。

    未烟怒瞪他:“你他妈——”

    男孩不管,忍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是凶悍的欲`热,都熏红了,咽了咽喉咙,却说着委屈巴巴的话,要哭出来似的。

    “烟烟,我忍了两年了,忍得好辛苦,你就从了我吧!我要对你履行夫夫责任!”

    未烟:“……”

    男孩埋首,就要大吃一顿。

    却被终于找回力气的未烟挣脱手腕束缚,一巴掌给孩子呼开。

    少年咕噜着滚到地上,脑袋哐当磕在床角。

    双目闭着,不动弹了。

    笼罩的阴影和压迫感离去,未烟大口呼吸,他心底乱七八糟,想骂娘。

    心想:小崽子这个情况八成是脑子出了问题,平时他根本不敢这么对他。

    尽管他接受不了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男孩压在身下,将自己当伴侣。

    还想强行和他……

    但他足够冷静,也习惯用理性分析问题。

    很确定这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