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厘刚要挥起拳头,便听见两道脚步声走近,然后停在了不远处的草丛前。

    两人闻声看去,只见是尤婵和着一位身着黑衣仿佛融入到黑夜中的男子。

    “公子,事情已经办妥了。”尤婵竟寒冷,,然对着那黑衣男子欠了欠身,尊敬道。

    陈一厘看着,不由得伤脑筋地将手指放近牙里咬了起来。

    他没有记错,尤婵的身份是当朝公主,要行李也是要向她位列之上的人

    难道这个黑衣人是皇宫里的?

    顾念兹却没有他那么伤脑筋的样子,只是淡淡的撇了那一眼黑衣男子好像知道那人是谁,并没有过多的关心。

    拢江边的风很是寒冷,可能是受着界限之外鬼群的影响还夹带着几丝阴寒,吹得陈一厘背后的骨头都开始发硬发凉起来。

    他们现在在商讨什么事?而刚才尤婵交代的事可能是唐晚出嫁给于浦的事。

    第二十八章

    陈一厘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不远处两人的谈话,生怕漏了什么。

    “很好。”黑衣男子站得笔直,望着江边淡淡道。

    两人又静默了片刻,尤婵也看向滔滔不绝的江水“唐家的唐晚嫁入于浦府中之后,应该要这么做呢?”

    黑衣人森然的轻笑了几分,“你控制住唐晚好好待在于浦身边,等着看好戏。”

    他说完这句话,江边外恶鬼的咆哮声又此起披伏的传来,那些黄符被震得抖了抖运动了那些带着符纹的金黄光波。

    两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说完,便快速散去,警惕性十足。

    “一厘!”

    陈一厘刚站起身听见于浦的小声呼喊,转过了身。

    这时于浦已经站起了身,朝他走来。

    “尤婵和你们好像脱不了渊源,这里又是唐晚的心境。”注意到于浦越发沉重的面孔,陈一厘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道“唐晚最重要的心结我想不是这个心境,而是你死在了他的手下。”

    顾念兹这时又接着补刀“所以你再怎么复刻唐晚的心结,改得和他期望的一样都破不了这个心境。”

    于浦沉默了下来,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中。

    陈一厘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尤婵离去的方向又不知不觉陷入了沉思。

    尤婵在此之中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而且他们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害死于浦,换下一任将军。”顾念兹打开扇子给自己扇了扇风,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被顾念兹看透心思,陈一厘懒得再想些什么,撇眼看向他冷声道“冕疆你什么时候解决,一个虚幻的东西罢了,想杀就杀!”

    言外之意就是,你逗留在这里做什么?

    陈一厘感觉自己现在好像被顾念兹拽入了一个迷宫,他不说出路全凭自己去探索,谈不上在耍他可就是频繁的对他卖关子。

    只见顾念兹有些苦脑的沉吟了一会儿,便悠悠道“那我们今晚便回去吧。”

    话音一落,陈一厘的手腕一紧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顾念兹带着飞了起来。

    直到落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头还晕乎乎的,身体在飘个不停。

    等他睁开眼看清楚前方的东西,只见两条巨大的蟒蛇闪烁着杀气腾腾的眼睛直直向他扑了过来。他连忙一把拽住顾念兹将鬼拉到了自己面前。

    “一厘,我是错看你了吗?”顾念兹说着,含笑一掌朝那两条蟒蛇打去,将他们震得飞了几多远。嘴上是怎么说,可是却没有半分责怪陈一厘把他拉来当挡箭牌的意思。

    陈一厘挑了一下眉,“看错了也不能退货了。”

    同时他还体会到了有靠山的好处,站在陈风浩的位置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快乐的。

    倏地地面逐渐裂开宛如破裂的杯子,然后一条条巨大的蟒蛇从中快速钻了出来,张开流淌着毒液的獠牙贪婪的看着陈一厘。

    活物!这是在虚幻中唯一的活物!

    陈一厘后退了几步紧紧贴在顾念兹的背上,看着几条蟒蛇的眼睛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们好像不是虚幻中的东西。”顾念兹将陈一厘护在身后,波澜不惊道。

    陈一厘想起几日前在客栈遇见的人,“冕疆好像也不是虚幻的。”

    他顿时恍然大悟的看向顾念兹,“半天不动手原来是打不过人家啊!”

    顾念兹听了之后那处事不惊的笑容退散了下去,很是委屈地看向陈一厘“人家那是老奸巨猾,你家男朋友我是憨厚朴实。”

    “好一个憨厚朴实!”陈一厘勉强的扯开嘴角,翻身躲过蟒蛇的偷袭。

    顾念兹慢悠悠地收回扇子,陶了两下才陶出了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剑。

    那速度让陈一厘汗颜。

    瞧见陈一厘的表情,他不甚在意地笑道“东西太杂,有些难找。”

    然后一挥手快速将这些蟒蛇斩杀了个干净,偏偏剑身上一滴血迹都没有。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