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欢一身媚术,对着脸黑如阎王的左护法可没有用!

    晏崇懒得继续与合欢宫的人废话,猛地将跪地的少年拽起来,就这样把人拉进了宫门。

    跨入门槛,他也不回头,摆摆手说了声“送客”,这便匆匆消失于众人面前。

    余下的事情交给骆洲处理,他更是板着脸,抱臂往那大门前一站,仿佛铁板一块,谁都踢不动。最后合欢宫众人只得灰溜溜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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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过了饭,傍晚已至,夏夜的蝉鸣嚷嚷不歇。

    晏崇指尖捏住黑色棋子,悬于半空,却迟迟落不下。他不知自己怎么了,按理说,自己大发怜悯之心解救了那名少年,该算是可以了,怎还会如此心神不宁?

    居然想要再见他一面,难不成自己真有那什么之好?

    念头刚起,那黑棋就脱离指尖抖落入盘,巧的是,落棋之处正是一步退无可退的死棋。

    静静盯着棋盘看了半晌,晏崇长叹一口气,才吩咐护卫去叫人:“把那人带来。”

    “……啊?带谁?”寝殿门口的护卫是个宽头大耳的胖壮汉子,有种别致的憨气。

    晏崇漠然地瞅他,不知怎么今日是这人值夜,顿时心下不虞。

    罢了,正事要紧,莫要动怒。

    “就是今日我带回的那名合欢宫弟子,灰头土脸的那个少年郎。”晏崇耐着性子说明。

    “哦哦,尊主说这个。”胖汉子一副我很懂的表情,“属下知道,整个宫内都传遍了,都说尊主铁树开了花。”

    晏崇冷眼:“少废话,速去把人带来便是。”

    “是是,属下这就去,保管尊主满意!”胖汉子丝毫没被体型耽误,嗖一下不见了人影。

    夜烛随清风慢摇,晏崇手指轻点桌面,又一次瞥了眼殿外的静谧庭院。

    不就是带个人过来,怎会去了如此久?

    该不会是那少年不愿意来?一定是先前吓着他了,那还是本座过去吧,就看一眼说两句话便好。

    晏崇拿定了主意,随即站起身向殿外走,一面走还一面想:早该自个主动过去,就不必在这傻等这么久。

    岂料,他刚走到寝殿门槛处,一个个跌跌撞撞的身影便向他扑来。

    稳当当的,非常精准的,扑进了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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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投怀送抱,要搞事情了,嘶溜~

    第36章 嘶溜嘶溜

    指尖传来冰丝包裹的柔韧触感,那是少年纤细的小臂。

    晏崇面色微凝,把少年扶起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然后,蹙眉盯着面前“改头换面”的少年。

    此刻的少年身上已无半片粗布衣衫,却有一袭青色薄纱软绡裹身,显得本就消瘦的身体更为纤小,也衬得那脸格外小巧。

    眉眼间挂一抹怯意,身子轻颤,宛如水中随波曳曳的稚莲,叫人不由得生出几分怜爱之情。

    晏崇才发现,其实少年生得不错。只可惜脸颊边缀了两团淡褐色的雀斑,鼻梁上也有一小撮,毁了本来精致的骨相。

    两人视线极短的交汇之后,少年又成了怯懦惧怕的模样。除却没立即转身逃跑,其余害怕而起的各种小动作都给他做了个遍。

    晏崇越瞧越不舒服,目光从少年微敞的衣襟移到他紧拽衣衫的手指,皱了皱眉问道:“你很怕我?”

    顷刻间,少年一愣,所有小动作戛然而止,低着的头紧张地摇了摇。

    “你怕我。”晏崇笃定地说,低沉的嗓音里夹着一丝不解,“可是我又不曾欺负你,分明我还救了你,你不该怕我。”

    不待少年回应,他垂望着少年柔软的发旋,忽地欺身上前,语气冷然:“……还是说,你希望本座欺负你?”

    闻言少年刷一下抬起头,明澈的眼眸里盈满了诧异。

    晏崇见状兴味地笑了,带笑的眼眸作出上下打量的弧度。

    “吓住了?你穿成这般……当真,什么都不懂吗?”

    脚上未穿鞋履,少年的双脚因不安而交叠,而用来蔽体的长衫下摆悄然开了岔,微风慢荡之时总会隐约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许是太瘦,纤巧的锁骨也格外突出,叫人忍不住触摸碾揉。

    晏崇的确那么做了,轻揉碾触,这份肆意掌握在手中的脆弱令他着迷,令他目眩而沉醉。

    比想象中还要美妙千百倍。

    渐渐地,少年眼里盛满羞怯难堪的水雾,身体不躲不退,却禁不住去咬涂了唇脂的红润唇瓣。

    晏崇发现了他的动作,眸光微动,转而用指腹捻揉少年的唇,从嘴角一点点擦过去:“太红了,不适合你。”

    待少年唇上彻底不见红脂,他移开眼端详片刻,又故意用沾了红脂的手指去捏少年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