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都没有用,你脱不脱?不脱就滚。”叶栀大力的药瓶放回药箱,她这下真的非常非常的生气了。

    一气眼眶就红,眼泪就哒哒的掉。

    可把沈清归心疼坏了。

    他叹了口气,把小姑娘拥入怀中。可叶栀现在生气呢,她又没把他怎么样,不就想帮他上个药而已,又没要他的命,至于吗?

    她大力的挣扎,就不让抱,就哭,就不跟男人说一句话。即使他低下声来哄她,也不回话。

    沈清归终于怕了,也知道刚才的忸怩让小姑娘误会,也更生气了。

    “乖乖,我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以后都不让自己受伤了。”

    “你别气好不好,我真的错了。”

    可不管沈清归如何道歉,叶栀就是不说话,还不住的推开他。

    沈清归没有办法,见她为了推开自己竟然连自己的脚伤都不顾了,只能使用‘损招’。

    “嘶!流血了。”

    叶栀:……气乐了。

    她转头,果不其然,这狗男人的手臂竟然真的在流血。她没忍住,一小巴掌打在他另外一只手上。

    “受伤了还不放开!”

    沈清归悄悄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犊了,乖乖的把上衣给脱了,然后把伤口转向叶栀。

    叶栀一看,竟是刀伤,是匕首造成的。

    她蹙紧眉头,先用干净的纱布把男人手臂上的血迹擦干净,再用酒精消毒。

    酒精接触伤口会发疼,但这点痛对于沈清归来说不算什么。但现在……

    叶栀才用沾着酒精的纱布涂抹伤口,都还没来得及触碰呢,这个狗男人就不要脸的喊疼。

    “嘶,乖乖我疼。”

    叶栀下手也不是,不下手更气她自己。她冷冷的撇了狗男人一眼,“我还没下手呢。竟然你这么疼,找其他人吧。”

    说着就要把纱布扔掉,沈清归再度使计不成,反被小姑娘打脸,也不觉得丢脸。反而好像激活了某种属性一样,笑嘻嘻的握着小姑娘拿着纱布的手,“我除了你还能找谁,乖乖,我错了。你帮我好不好。”

    叶栀把手抽回,不说话,但也没真的不管他。

    但下手却重了。

    她拿着沾满酒精的纱布,就摁下去,一点都不考虑男人疼不疼。沈清归虽然没有再喊疼了,但手臂的肌肉却绷紧。

    叶栀本来是想惩罚他的,但看到他手臂的青筋,又忍不住的心软。

    也不知道是□□男人,还是气自己。她一边帮他收拾伤口,一边眼泪又掉了。

    叶栀哭的时候不出声,是最让人心疼的。

    沈清归忍啊忍,终于忍到了叶栀帮他把手臂的伤口包扎好,才又把她抱入怀。

    “不哭了,乖乖,我心疼。”

    “骗人,你刚才还不让我理你了。”

    沈清归表情一滞,无奈更心疼,“我没有不理你。我是……”

    “我是怕我答应你的没做到,我怕你生气不理我了。”

    “乖乖,我怕你生气,怕你不理我。这会要了我的命的。”

    “但好像,都被我搞砸了。”

    沈清归是泄气的。

    他没想到,他的所有不想,最后都被他弄巧成拙。

    他不舍的吻了吻,令他可心疼的小姑娘的头顶,想说更多安抚、道歉的话,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男人的笨拙,让叶栀好气又好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她推开他,可男人以为叶栀又不想理他,又紧紧的把她抱紧。叶栀没有办法,打了他的胸膛一下。

    “我生气的是你没做到吗?沈清归,你看不起谁!”

    “你又不是神,意外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

    “我生气的是,你明明受伤了,却不跟我说,还想隐瞒我。”

    “夫妻二人,要是连这点信任和坦诚都没有,不做夫妻也罢。”

    “不行!”沈清归的脸色立马沉下来。

    他的五官本就硬朗沉着,再板起脸时很容易就让人觉得害怕。加上他声音极大,似乎是下意识的恐惧反抗,根本没想到这里是个临时病房,这里躺坐着的是个伤患。

    沈清归大吼,不仅吓到了叶栀,还吓到了一直等在门外的沈母。

    沈母脸色着急,拍打着门,“清归,谁让你说话这么大声的,要是你敢吓着阿栀,你就别认我当你娘。”

    沈清归其实吼完就后悔了,他本意不是吼叶栀,他只是不想听到所有关于分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