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过骷髅,在门前看到了四个方形凹槽,刚好可以放进吊牌。

    陆沉看着手中九个写上数字的吊牌,微愣在原地。

    九个选四个,顺序还得对,这他妈怎么解?

    “26、28。”傅言川提醒道。

    “嗯?哦。”陆沉连忙找出这两个数字,放到第一个和第二个空处。

    魏城朝补充:“30、31。”

    陆沉动作一滞,狐疑地问:“你怎么知道?”

    他都感觉稀里糊涂的,这人怎么找出来的规律?不会是瞎说的吧。

    对方面上的质疑过于明显,让魏城朝觉得十分好笑,心道怎么言川说的时候你就不怀疑呢。

    “日记。”时间不太够了,谁知道这之后会不会又有什么新的房间,傅言川言简意赅,用眼神提示他接着放吊牌。

    陆沉一顿,总觉得室友在有意无意往那个姓魏的那边站,不知怎的,那种不舒服和烦躁感更加强烈。

    他定下心来告诉自己,对朋友的占有欲不能这么强,室友也有自己的生活圈。

    陆沉深吸一口气,上手把剩下的两个吊牌摆好。

    最后一道门打开,阳光从缝隙里肆无忌惮往外窜,把整个门都镀上金边,硬是显上一股苦尽甘来终到仙门的特效。

    在幽暗环境下相处久了,他们还有点受不了门外的明亮,双目皆有几分刺痛,待到完全缓和后才慢悠悠往外走。

    门外的空气在有了对比后显得如此清新。

    离开之前魏城朝走到傅言川身边,挂着笑容小声说:“提醒你一句,离那个人远点儿。”

    他用下巴小幅度点了点程一笑在的位置。

    果然,这位十多年交情的人跟他也有同样的想法。

    “为什么?”傅言川想知道魏城朝的根据。

    他之前也一直觉得程一笑这人不太对,但总说不清原因。

    “给你举个例子吧。”他把左手揣在兜里,目光空洞放到地面上:“跟你一起的那个陆什么玩意儿……”

    “陆沉。”傅言川善意提醒。

    “行行行,陆沉。”他不耐烦地摆摆手接着说:“他最开始发现了一种剧情的可能性。那个剧情吧是个人都不愿意接受,唯独他直接一口咬定。倒也没做什么,就是给人感觉心理不太正常。”

    魏城朝又说:“可能是我太敏感了,但我总觉得他心里藏着事儿,不接触最好。”

    他说话时笑得极其不正经,很容易让人觉得是在招摇撞骗。

    但傅言川相信。他点点头:“谢谢。”

    魏城朝讥笑:“千万别以为我这是原谅你了。”

    他看向傅言川时带了些鄙夷,侧头附在对方耳边低语:“你这种人,才更应该被远离。”

    傅言川没有反驳,依旧让人感觉冷若冰霜。

    冰面破开,他淡然一笑,多有些请您自便的意思。

    第25章 、大角星

    这份喜欢大概只能止步于此了。

    傅言川这个无所谓的态度无疑让魏城朝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也回笑,了然般摇摇头,多有些遗憾的意味。

    陆沉在一旁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内容,只看到傅言川似是笑了一下,错愕道:“室友原来并不讨厌笑啊。”

    话里莫名有种酸酸的味道,何臻只当是自己想多了,他反问:“你这是什么话?”

    虽然没穿西装,但何臻给人感觉依旧正式。

    他问:“人为什么要讨厌笑?”

    这话本身没什么问题,但从何臻嘴里说出来就有点不对味儿,像是一语双关。

    陆沉趁程一笑去买水的间隙揶揄:“你说的是哪个笑?”他没把话说破,但意思不言而喻。

    何臻在咀嚼片刻后终于听懂陆沉话里的调侃,有点生气对方的不正经,“陆先生,我根本——”

    “诶……”陆沉可不想花时间跟他上演一出唇枪舌战,立马打断他恼羞成怒般的解释,话头一转,“室友他很喜欢笑吗?”

    这话锋转得何臻有火发不出。他语气不善,屈指抬了抬眼镜:“说不上,但逗笑他不算难。”

    “这样啊……”

    不知怎的,陆沉有点失落。

    大概是以为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个,结果有人告知自己,你其实不过如此,都是在自作多情罢了。

    就像是从云端跌落,那种失重感算不上多难受,但总有些不适应。而且谁愿意掉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