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好那个时候高公子找到了我们,不然……”

    不然这一次的天灾究竟要带走南方多少的无辜百姓,怕是没有人有勇气去想象。

    “好了,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既然现在朕来了,那么朕保证,那些情况一个都不会发生。”

    靳尘自信地勾了勾嘴角。

    “走了,过去这么长时间,想必那位官员的家,已经被抄的差不多了。”

    “诶,好!”

    听到靳尘的话,小李子的心一下子变得安稳起来,他三下五除二收拾好情绪,跟在靳尘身后和他一起淌着水朝着官府的方向走去。

    有陛下在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小李子无比坚信着。

    这种坚信在看到因为被士兵们死死押着而动弹不得的官府人员时更上一层楼。

    “若……陛下,官府所有人员都已经被收押完毕。”

    陈修竹正准备派人去请靳尘,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便是眼前一亮。他原本想喊'若尘',但顾忌着还有这么多外人在场,就半途改了称呼。

    “好。”

    靳尘点了点头,径直走向被押着的人中衣着最为华丽的那个,在他面前站定。

    “抬起头来。”

    他开口命令。

    “陛,陛下。”

    那人抬起头,艰难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就是这里的县令?你这房子……”

    靳尘的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

    “和外面那些百姓的还真是不同,看起来豪华得很呐。”

    县令浑身一抖。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下官再也不敢了!”

    县令一面求饶,一面在心中暗暗叫苦。

    他管辖的这个地方虽然不算是赤龙国最边缘的角落,但也是离京城极远的,所谓天高皇帝远,大抵也就是如此。县令在这里为非作歹惯了,从没有人能管到他头上,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远在京城的皇帝会突然来到这里,而且还恰好掐在这么个时间点。

    一定是那些刁民去京城告了状,给他等着,等他顺利度过此劫,他一定……

    “怎么,想着事后拿普通百姓开刀?”

    县令眼中的狠厉虽是一闪而过,但靳尘又岂会捕捉不到?他心中划过几分冷意,语气却是不紧不慢,仿佛只是随意地在和人聊着家常。

    “……”

    县令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显然,靳尘说对了。

    “呵!果然是个蠢的。”

    靳尘冷笑一声,转过头,不再去看他那灰败的神色。

    “忠武将军可要让人把他们给朕看好了,等朕先解决了水患一事,再来秋后算账。”

    “是!”

    镇国将军以下犯上(22)

    一旁的陈修竹抱拳行礼,听着靳尘那含有几分戾气的声音,陈修竹只觉得心跳加速、热血沸腾。

    带感。

    有那么一瞬间,陈修竹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靳尘在他面前一直是温和有礼的富家公子,因此,陈修竹从未见过这样的靳尘。他原以为自己喜欢上的是温雅的靳尘,现在却发现,这个冷酷的靳尘也对极了他的胃口。

    “陛下!陛下饶命啊!”

    县令同样是听得心跳加速,只是他并没有热血沸腾的感觉,反而感到自己周身血液倒流,不知是不是因为现在下半身被泡在水里,县令冷得一直发抖。

    靳尘却是不想再与他多说半句,看着陈修竹安排士兵将这些人通通扔进屋子里,然后上好锁在门口守着后,他便暂时不再关注县令的事。

    “粮食找到了吗?”

    “是!我们在官府后院的私库里找到了满满几屋子的粮食,粗略估计,如果县令愿意将这些粮食全部下发的话,起码够这里全部的人撑两个月。同时,我们还买另外几间屋子里发现了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其中以饰品为主,但也有银两混在其中,这些东西全部的价值……”

    陈修竹将自己的发现细细道来。

    “嗯,那些屋子都没有进水?”

    “是的,后院的那些屋子都被人仔细的密封起来,我们检查的时候也是从窗户那边检查的,屋子内部很干燥,因此所有的粮食都被保存良好。”

    “好。”

    靳尘满意地点点头。

    “这些粮食暂且不要去动它,先用我们带过来的那一些。忠武将军,你带一些人去高平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剩下的士兵随我去看看排水沟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