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怎么会这样?还偏偏是在高三的时候。

    唉,段云映又想抽烟了。

    为了不耽误儿子的学习,段云映决定亲自去查清楚。

    他这才知道赵亓侑和家里的关系并不好,赵习松这个爹当得比他还差,段云映想到这摸了摸鼻头。

    把赵亓侑的资料都阅览过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孩子没有想象中的单纯。

    想起对方以前乖巧的表现,如今看起来都是讨好老丈人的手段罢了,段云映这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愚蠢,想到自己那个脑瓜子也不太灵光的大儿子,估计也是被欺骗了感情。

    一时间他对赵亓侑也恨得牙痒痒。

    几天的时间,足够让他发现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段云映一边郁结于心,一边又得忍着不愉快,想办法解决孩子的问题。

    他拿出这几年收集的儿子的奖状,最底下那张,是段嘉然初中竞赛的初赛奖状,段云映一张张翻看,又收起来,拿出最后一支烟慢慢吸起。

    总之他不能再做错第二回 了。

    其实段嘉然并没有和赵亓侑分手成功,后者一直不肯答应,段嘉然便擅自进入冷战模式。

    可他们的冷战还没开始一个星期,段嘉然的气就消了个干净。

    那天赵亓侑一整天都没来学校,在高三这样的关键时刻还缺勤,段嘉然几乎立马有了对方已经出国的假想,难过和心碎达到了巅峰值。

    赵亓侑都没有好好和自己道歉,凭什么可以一走了之?

    但这份郁结,在他慢慢踱至家门前,看见捧着道歉的礼物站在他家大门口的赵亓侑时,烟消云散。

    如果赵亓侑没鼻青脸肿的话,段嘉然可能会更开心。

    他原本的别扭都撑不住了,走过去扶着他问道:“你怎么回事啊?和谁打架了?”

    碰到脸上的淤青时,赵亓侑忍不住嘶了一声,却又快速地拉住段嘉然缩回去的手,他忍着嘴角的疼,笑着解释:“被我爸揍了一顿。”

    “我和他彻底闹掰了,大学不会出国了。然然,对不起,我之前不够坚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赵习松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但结果是好的,赵亓侑就不再多想,赶紧来挽留段嘉然。

    段嘉然鼻头涌起一股酸劲感,他猛地吸了吸,好歹没再流眼泪,闷声回答:“算了,原谅你了。”

    说着,他拉着赵亓侑上楼擦药。

    坐在二楼窗台旁的段云映看见了楼下两个小孩的互动,手里端着一杯红茶,轻轻抿了一口,将另一只手上拿着翻阅的合同放下。

    对儿媳十分不满意且想劝分的段云映叹了口气,想道:唉,高考重要,等毕业再说吧。

    窗外的风吹开合上的合同,只不过是一份有关赵氏集团楼盘开发的合作。

    作者有话要说:

    双a文里总有一些自1为是的受啦(爆笑(被然然打

    文中提到的sci不要在意,只是作者为儿子吹牛b罢了因为本人是研究自然科学的,比较土,只知道sci这一个超牛的论文期刊,不要骂我!

    第八十七章 番外二

    1

    自从发现了赵亓侑的秘密,和好后,他便不允许对方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正式参加高考前段嘉然便和赵亓侑说好了。

    “我跟你说啊,你能考多少分儿就给我老老实实拿多少,不要说什么为了我!就算你真的考上清北,你也得给我去上。”段嘉然面色严肃地说道。

    经过两年的不懈努力,段嘉然的成绩在毕业时取得了质的飞跃。

    但他并不认为自己现在能有考清北大学的能力,如果有个能上清北的男朋友,听起来好像也挺酷的。

    赵亓侑闻言,轻松地点了点头,段嘉然这才放下心来。

    两天后,从考场出来的段嘉然还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为了这次考试付出了多少时间和精力,浓密的头发都曾不堪重负,结果就这么一下?

    今年的试卷比往年的都要简单,可是失分失误的并不见得就少了,刚走到楼下,段嘉然就听见有一些人和刚汇合的同学诉苦。

    为了带来不必要的心理压力,段嘉然摈弃杂念,忽略掉一旁的声音,走得很快。

    “然然。”一道温柔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段嘉然闻声望去,如水的柔情让他的心沉溺在那双眸子里。

    他奔向赵亓侑,扑了爱人满怀,赵亓侑将他稳稳接住,如果不是因为还在室外,他的阿然会不好意思,那可就不是抱抱这么简单了。

    闻着熟悉的气息,在考场上的不安此刻才得以抒发,段嘉然将头埋在赵亓侑的颈间,刚想撒娇,就被人推开。

    段嘉然皱着眉去看,原来是他方才太过激动,跑过来时,连装着身份证的小袋子都被扔在了地上。

    “迷糊虫,想说什么?”赵亓侑捡起,走过来亲昵地捏了捏段嘉然的鼻子,他自然察觉到了段嘉然方才想开口,便顺着问下去。

    虽然不满意对方推开自己,但情有可原,段嘉然勉强地原谅了赵亓侑。

    考虑到家人还在考场外等候,段嘉然只好转而握住那双宽实的手摇摇晃晃,嘴上半真半假地倾诉着不愉快。

    高考后半个月,就是出成绩的时候,虽说段嘉然已经大概了解了自己什么水平,但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很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