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他太凶狠

    易初大一比别人晚了两个月才入学。

    被关在山中别墅那三个月里,晏霖有自己的法子,让她延迟入学。

    她是被老周送到这个别墅的。

    那时距离她第一次被晏霖欺负,已经过去三天了。

    那天晚上,易初接到江适宇的电话,告诉她晏总请她换个地方说话。

    她当然明白,晏霖找她肯定不仅仅是说话那么简单。

    “我、我今天得去医院看我妈妈……”

    易初不敢过去,扯了个谎。

    人心都是肉长的,江适宇听见小姑娘吓得声儿都颤了,不免有些怜悯,却又无可奈何。

    “易小姐,晏总建议你还是来一趟,哪怕为了你母亲的医药费。”

    易初攥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后背也冒了一层冷汗。

    半晌,她答应下来:“好……”

    仍是颤着声儿。

    老周准时来福安小区楼下接她。

    天色渐晚,车子驶过热闹的市区,开上郊外。

    易初看着窗外人迹罕至的道路,想起荒野废弃厂房那一夜,不禁蜷缩在后座,抱着身子不住颤抖。

    老周听见她压抑而小声的啜泣,心里很不是滋味。

    再怎么说,这也是老板的私事,哪轮到他多嘴。

    他只好一路沉默,打开音响,放了些据说能让心情放松的轻音乐。

    然而后座的啜泣声,始终没断过。

    到底也才十八岁,又是个小姑娘,让人家怎么忍呢?老周默默叹息。

    车子开上山去,最后停在别墅的雕花铁艺大门口。

    易初下车的时候,老周心里难受得不敢看。

    易初那天穿着一条纯白色连衣裙。

    中规中矩的圆领,微微收腰,裙摆到膝盖。

    裙子是姐姐出事前,带她去步行街买的。

    开价二百三,姐姐还价到一百五。

    她嫌贵,又让老板减到一百三才肯买。

    父亲去世后,家里破产,姐妹两人和母亲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易初很喜欢这条连衣裙。

    虽然看着有些土气,却是属于她和姐姐的共同回忆。

    姐姐还说,她穿这条裙子特别清纯,特别好看。

    如果易初能提前知道,这条裙子会被晏霖撕坏,那天说什么也不会穿它出来。

    那天晚上,易初在三楼一个房间里,见到了晏霖。

    她被佣人送进去时,晏霖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

    易初进来,怯生生走到他跟前。

    低着头不敢看他,身子止不住发抖。

    其实那会儿,晏霖也才二十一岁。

    易初却觉得,这是个活了很久很久的魔鬼。

    起先谁也没说话。

    易初把头埋得很低。

    晏霖只是抽着烟,眼皮都没掀。

    抽完一根烟,他把烟头扔进烟灰缸,这才抬起眼,冲她不冷不热笑一下。

    “还疼么?”他笑着问。

    易初脑子发木,没听懂他什么意思,只顾着发抖。

    他一开口,易初吓得一激灵,抖得愈加厉害。

    “嗯?问你话呢,还疼么?”晏霖又问了遍,仍是笑着,极有耐心似的。

    易初还不明白,微微抬起眼,缩着脖子看他:“晏总,您……您——”

    晏霖哼笑一声:“不懂我问哪儿疼?”

    他这么一反问,易初终于从这冷笑中反应过来。

    “坐。”晏霖拍拍旁边的位置,又冲她笑笑。

    易初哆嗦着坐过去。

    他忽地低头,凑近她耳边,用带着笑腔的声音,轻轻问:“怕我啊?”

    易初人都快抖没了,颤颤巍巍话也说不利索:“不……不怕。”

    晏霖笑起来,拍拍大腿:“不怕就坐这儿。”

    易初起身,坐上去。

    腿刚碰到他的腿,身体本能地抗拒,立马想起来,却被他死死掐住腰,不让动弹。

    晏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其实很好闻。

    但易初靠近了,闻着直犯恶心。

    因为那天晚上,在废弃厂房,这个味道萦绕着她一整晚。

    “还疼么?”晏霖不厌其烦,又在她耳边问道。

    似乎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易初不敢说实话,垂着眼,摇摇头。

    晏霖很满意:“那行,不疼就继续。”

    他将手伸向那里。

    易初吓得又出一身冷汗,慌忙摇头,按住他的手大叫:“疼!还疼!”

    晏霖看着她,挑了挑眉,笑起来:“疼就对了,就是要你疼。”

    易初起身就跑,被他抓住胳膊一把拽回来,打横抱起往床上扔。

    她死命按着裙摆。

    裙子就这么被撕坏了。

    连着三个月,坏了好些衣服裤子裙子。

    易初要是反抗得厉害,不光身上穿的要被撕坏,挣扎中也总磕着碰着,身上不是这里青一块,就是那里紫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