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产屋敷耀哉没有动。

    哗啦—

    赤红鼓胀的胳臂裹挟腥臭的风擦着他的脸蓦地伸长,眼看就要从背后捏断少女纤细的脖子。

    耀哉心脏霎时吊起。

    [瞬间移动]。

    在触手碰到少女衣服的前一秒代替她成为猎物。

    他被举至高处,贴着天花板的位置。

    “你找死?”

    鬼舞辻无惨挑着眉,高价定制的白西装被撕裂一半,挂在身上露出胸膛。

    真像古希腊神话中操控一切的神。

    耀哉欣赏自己脖子里的软骨嘎吱乱响。

    无惨的手实在捏得太紧,连咳嗽都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你……不会……杀我。”

    他断断续续地说。

    “噢,谁告诉你的?”

    无惨仰头看他,眼里兴味浓厚。

    “只要你……放了她,我愿意……做任何……事。”

    耀哉每说一句话,肺部就剧烈地收缩,带起针刺般细密的疼痛。

    他眼前因为窒息蒙上一层晃动的黑色,甚至能感觉生命力从体内一点点流逝。

    他就快支撑不住了。

    鬼舞辻无惨沉默地审视他半晌。

    “呵。”_娇caral堂_

    然后,“啪嗒”把他扔在地上。

    _娇caral堂_

    “咳咳咳咳咳。”

    重获新生的耀哉像婴儿渴望母亲的乳汁,贪婪地吸收周遭的氧气。

    “你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鬼舞辻无惨那双锃亮的黑皮鞋停在他的面前,弯下腰一字一顿地问。

    “只要你,放了她。”

    “非常好,现在跪下来亲吻我的鞋尖说—”

    [无惨大人,求你把我变成鬼。]

    “……”

    产屋敷耀哉浑身一震。

    “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保证当着你的面让这个女人死无全尸。”

    轰!

    伴随无惨的宣告,原本他座位旁的茶几支离破碎。

    玻璃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别忘了,我耐心不好。我数到三。”

    “一。”

    产屋敷耀哉身体里的细胞在疯狂叫嚣。

    “二。”

    他咬着唇,双手紧握成拳。

    [系统心急如焚:产屋敷大人,你真的要……]

    “三。”

    他踉跄地换成跪姿。

    “无惨大人,求你把我变成……鬼。”

    耀哉的头低到尘埃,眼看血色褪尽的嘴唇就要碰到无惨的鞋尖。

    男人把脚往后缩了一步,笑容轻蔑:

    “对不起,我有洁癖。”

    耀哉对无惨的讽刺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