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起这么早。”

    后背一暖,肖纷迪被岑弋从身后拥进怀里,岑弋脑袋歪在他脖颈间,狗似的不停吸气,“一样的沐浴露,你怎么这么香?”

    “香不香的咱先不管,”肖纷迪微微用力,挣不开也就放弃了,抬头忘了眼头顶两块三角布,质问:“你洗的?”

    “嗯?”岑弋估计是还没睡醒,声音莫名有点绵软,“不是,迪宝自己洗的,我顺手帮它晾上去。”

    肖纷迪:“……你真觉得我会相信吗?!它再怎么好色……能干,它也只是条狗!”

    岑弋仿佛早有准备,弯腰把人扛在肩上。

    肖纷迪双脚突然离地,被吓得赶紧抱住他的腰,“你干什么?!”

    “你。”岑老板明明只说了一个字,却瞬间制住了肩上乱蹬的人。

    “你倒是……干啊……”

    肖纷迪脑袋朝下,一张脸充血,红彤彤的被扛上楼。

    猛然被扔在床上,床垫得厚,倒也不疼。

    “来啊!弄哭我啊!”肖纷迪傻兮兮地叫嚣,突然,一只手机不由分说怼到他面前,岑弋修长的手指轻划屏幕解了锁,播放一段视频。

    “傻不傻啊你。”

    只见家里那只色狗出现在屏幕中央,吭哧吭哧地正从浴室里往外走,嘴里叼着两条湿漉漉的三角裤,黑白相间,带蕾丝的。

    肖纷迪:“……”

    岑老板嘴上说着干他,其实把他扛上楼就是为了证明那两条内裤确实是那只色狗洗的,不是他。

    肖纷迪有点火大,脾气又发不出来。

    因为认真解释没给别人洗内裤的岑老板实在有点……太可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教科书式存稿箱翻车,这章还没写完就先出来了,为了不影响观看体验才锁着的,现在好啦。

    第31章 说说你的收集癖

    这天早上,肖纷迪睡眼惺忪地被岑弋从房间里扛了出来。

    “岑老板,你吃你家的饭,你怎么还管我家的事儿啊?我怎么记得b市没有海呢,你管我吃不吃早饭啊,你放我下来,我太困了,求你了……”肖纷迪腹部压在他坚硬的肩膀上,随着他下楼的脚步被硌得慌,连喘气都有点困难,更是没力气骂人,抱怨的话听起来软绵绵的,不像是反抗,反而像是撒娇。

    岑弋完全听不到他说话似的,由着他在自己肩头叽里咕噜的数落,一意孤行地把人扛了下来,按在餐厅的椅子里。

    “吃完早餐再回去接着睡,你们学生都有胃病,就是像你这么造出来的,”岑弋把眼睛都睁不开的人按进怀里揉了会儿,道:“不过也睡不了几分钟了,你今天还有课呢。”

    “上午的课我请了一节的假,”肖纷迪咬着一块面包,鼓着腮帮子面不改色地胡诌:“我拉肚子了,拉了一晚上虚脱了,早上多休息了一个小时才缓过来,硬撑着去上课。”

    “……故事很励志,但是不准。”岑弋一对上这人就没什么脾气,耐心出奇的好,愣是干坐着看着人把早餐吃完了。

    岑弋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捏了捏趴在桌子上打嗝的人的后脖子,道:“走吧,我先送你去学校。”

    肖纷迪又随口挤出好几条请假借口,尽数惨遭驳回,最后实在拗不过岑弋,气鼓鼓的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准备乖乖学去了。

    磨磨蹭蹭从房间出来时,岑弋已经站在门边等他了,看到他时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复杂,他整了整袖口,错开目光,道:“这只猿人,挺可爱的。”

    “什么猿人?!这是onkey kg!”身穿黑色t恤的肖纷迪只差跳起来了,凑到有眼无珠的岑老板跟前儿转过身去展示后背上挂着的小动物,逼问:“你看看它的手,你再看看它的脚,你不觉得很栩栩如生吗?!”

    “行行行,栩栩如生,栩栩如生,再不出门你又要迟到了。”岑弋觉得越来越看不懂他的审美水平了,但是这才逼着他剪了头发没几天,要是再逼着他换穿衣风格的话,恐怕要闹得好几个月都不得安生。

    肖纷迪哼声拎着书包走过来,嘟囔道:“你真该抽空去眼科看看……”

    岑弋:“……”

    两人出门的时候一切都正常,问题就出在合上门的那一瞬间。

    “把门关上,不然迪宝跑了又要找。”肖纷迪每次叫这只狗的名字都有一种叫自己名字的错觉。

    “好。”

    岑弋正准备带上门,一只雪白的球状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来,赶在门合上的最后一秒钟挤了出来。

    “汪汪。”

    两个人看着那只绝尘而去的色狗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绝望和无奈。

    丢狗丢习惯了,自从摸出了规律之后,迪宝跑出去两个人再也没有去找过。

    迪宝基本每天会出门一次,有时候是他俩出门的时候带着出去溜一圈,但大多数时候是自己趁着人不注意溜出去,每次都有个雷打不动的定律:每次溜去哪儿了都找不到,都会叼着一条黑白相间的蕾丝边女士三角裤回来。

    时间不紧不慢的过了一个星期,岑弋家一楼阳台上的黑白相间三角裤慢慢从两条变成了七条。

    一个没有女主人的家里,挂了七条一模一样的女士内裤,着实诡异得厉害。

    “岑弋,你能不能别再帮它晾内裤了?!它自己爱叼着你就让它叼着啊!”肖纷迪手里拿着撑衣杆,愤然道:“还有,为什么你家连升降自动收衣杆都没有?你家怎么都是这种几百年前的古董?”

    “不过也合适,古董肯定要跟古董才能和睦相处……”肖纷迪拿着杆子垫着脚去购衣架,嘴里边儿一边嘟囔着。

    “干嘛呢你?”岑弋穿着睡衣循声来到阳台,昨晚忙工作睡得晚,一大早就听他叽叽喳喳的叫唤,被他吵得脑仁儿疼。

    “你自己晾上去的,你自己来收!”肖纷迪气鼓鼓地把手里的撑衣杆往上一捅。

    下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头顶飘落,紧接着视线一暗,脸上被一块布料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