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穿白大褂的放哥,好帅啊。

    季玩暄手指扶上嘴角试探有没有可疑的口水,眯着笑眼在镜头里整理自己乱糟糟的发型。

    他不说话,沈放也很安静地吃着盒饭,顺便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不逆光的角度。

    果不其然,季玩暄五秒就破了功,整个脑袋砸进了软绵绵的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掺着颤颤巍巍的软糯。

    “放哥……我想你了……”

    哪怕日程表被工作排得满满当当,他还是可以分出一片神思每分每秒思念放哥。

    想得都要疯掉了,无语。

    沈放持筷的手指顿了顿,他侧过头,似是很深沉地叹了口隐忍的气。

    “哪天回来,我给你买票。”

    破天荒的,沈医生头回动了翘班出国旅行的念头,好在糊口的压力令理智尚存。

    通话还没挂断,季玩暄就收到了航班预定成功的信息。

    他漱着口啧了啧嘴:“怎么又是头等舱?”

    傍款的感觉也太好了吧。

    沈放要去工作了,走之前又看了他一眼。

    “跨国航班很辛苦,好好休息。”

    休息好他们还要做很多的事。

    季玩暄无师自通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笑得差点儿没把漱口水咽下去。

    太想放哥了,好在十几个小时后就能见到他。

    季玩暄几乎是哼着歌上了飞机。

    但比沈放更先与他重逢的,却是意料之外的另一个人。

    “javen?”

    季玩暄抬起头,一眼对上了隔了一条过道的熟悉面孔。

    与对方一般的惊讶之后,他弯起眼睛笑了起来。“嗨,师兄,好久不见。”

    关于季玩暄忙到没工夫搞九九的过去九年,唯一可以摘出来的一段与印度小哥的故事被朋友们变着花样调侃了不知多少

    次。

    他那棵挺拔的花树招摇了二十余年,但所有的养分似乎都只用来结了一株叫“沈放”的花。

    可放下九年中那段误会以致的玩笑情缘,薛嘉胤上次醉酒后却差点儿没兜住吐出另一个故事。

    无关摇滚歌手的单相思,这是个发生在职场上的故事。

    醉酒的薛嘉胤只说了几句就反应过来似的,跟个蚌精一样闭紧了嘴,沈放没有追问下去,但已经可以在心中勾勒出故事的

    大概轮廓。

    师兄师弟,毕业同家公司,直系上下属,互相欣许赏识,同甘共苦并路前行。

    很平淡,也很羡慕。

    他与季玩暄经历了太多,虽然过往的每一天他都很珍惜,但如果可以,沈放还是希望他们的故事也可以像这个样子,有一

    个平淡的起承转合。

    那样的话,季玩暄会少吃很多苦,他也相信自己的爱不会减少一分一毫。

    他一直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站在接机口,看见了季玩暄身边的另一个陌生面孔。

    很高的个子,与自己相差无几,驼色风衣裹住了修长的身型,与人说话时,会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非常温柔。

    非常碍眼。

    作者有话说:

    番外日更。别骂师兄,番外里全是温柔的好人,希望下章不会被suo(超小声)

    晚饭 i·蘸醋还是酒2

    “放哥!”

    季玩暄从走出来的那一刻就看见他了,好漂亮一个人笑得跟个太阳花一样,要不是顾及旁边还有熟人,他肯定会丢下行李

    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扑到沈放的怀里。

    现在他就只能忍着矜持,拖着行李箱老太太小跑一般走到沈放面前,实在没忍住才踮脚抱了抱他。

    “放哥放哥放哥放哥放哥放哥。”

    先叫个百十来遍吧。

    与他同行的人紧随其后走到了二人面前,季玩暄后知后觉出羞赧,刚想松开手就被沈放反扣在怀里动弹不得。

    沈医生腾出空闲的右手,丝毫不在乎怀里坠了个什么挂件似的向对方礼貌问好。

    “你好,我叫沈放,季玩暄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