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一想,脑海里的确是有肖林说的细碎的片段闪过,他扶着发疼的额头,敢情自己还送上门被艹。但是后来发生的事跟断了片一样,死活都想不起来。他莫名有些蛋疼,醉酒后是什么死德行他又不是不清楚。

    周肖林咽了咽口水,小声道:“老大,你没被赶出来吧?”

    张炽:“……滚。”

    他索性把手机一关,他下床准备找自己的衣服,发现孜桐把自己衣服齐齐整整地叠在了床边,他站起身,只感觉浑身的的腰酸背痛。

    张炽:“……操。”

    他拎起上衣套了进去,扶着腰就走到厅里。

    餐桌上,放着一份早餐,贴着了一张白色纸,写着了“吃早餐”。

    他打开碗盖,一股热腾腾的酱香味扑面而来,心里不知什么滋味,一股暖意油然而生,嘴边不自觉的扯开。自八岁他母亲去世后,就没人为他做过早餐

    他坐了下来,拿起了筷子,不知想到什么随后又放下,咧着嘴拿着手机朝早餐方向拍了一张,美滋滋的群发给了小弟们。

    一群拍马屁般的话瞬间袭来,“哇一看就知道是大嫂做的。”

    “羡慕老大,大嫂长得好看还会做饭。”

    “老大你真幸福,一看就很好吃。”?

    “……”

    “啧还用你们说。”

    张老大得意洋洋的回复完短信,就把手机往旁边一放。

    ——

    知缘糖水店 ? ?短发小妹哼着歌,低头收拾桌子,看着有人从店门进来,抬头微笑正准备打招呼语时,看到是张炽,瞪大双眼,抖着手不知指哪个方向。

    “你、你……”

    “你老板呢?” ?张炽看着心情很好,短发小妹壮着胆子,攥紧抹布,防备的问道:“你、你想干嘛?”

    他没回答她,直接往着厨房方向走。

    短发小妹赶紧过去拦着他,道:“你、你别进去啊,那不让外人进去。”

    张炽一听“外人”二字,眯着眼看着她,蓦然不爽,恶劣的掐着她的脸:“你老板是不是特别喜欢做善事,结巴的也请来打工?”

    短发小妹气得牙痒痒,把他的手甩开:“你才结巴。”

    他瞟到她的工作牌,写着的名字是朱圆圆,往她身上扫了一眼,咧着嘴:“我说你爸,这是有先见之明?”

    朱圆圆身材适中,但毕竟是个女孩子,多多少少都不爱听这话。她气得向他呲着牙,要不是打不过,她都想往他脸上甩抹布了。

    “你别欺负她。”孜桐一听动静,疾步走了出来,无奈的发声。

    孜桐离他大概五步的距离,张炽看到他,不自觉的咧开嘴,神采奕奕,发至内心的喜悦。他快步的走了上去,看到孜桐白皙的脸颊沾了些奶油,他伸出手,想帮他拭去,孜桐却向后退了一步,他不满地眯起眼:“你退什么退?”

    “你怎么来了?”

    “想你还不行吗,别动。”张炽捏住他下颌,食指轻轻拭去他脸上的奶油,直接往嘴里吸掉。

    孜桐无奈地说:“用纸巾擦掉就好。”

    “不。”张炽凑过去,狎昵的看着孜桐,上下齿咯得香香脆,蕴着暧昧的声调:“你脸上的,吃起来比较甜。”

    孜桐别过脸,蹙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张炽蓦然盯着他桃红色的嘴唇,孜桐心一跳,想起张炽平常的种种恶劣事迹,提防地看着他。

    “怎么了?”

    孜桐的下唇有道小伤痕,很明显是昨天被自己咬的,看得张炽怪心疼,自己腰酸背痛那点事已经不算什么。

    “痛不?”

    “没事。”

    “回去我给你涂涂药,嗯?”

    朱圆圆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这是演得哪一出。

    孜桐轻摇头:“不需要,你回去吧,我要上班。”

    张炽半眯眼,笑了:“要我回去,行,你先把钥匙给我。” ?“什么钥匙?”

    “还能什么钥匙,你家里的钥匙。”

    孜桐沉默了下,道:“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这句话如冷水般,从张炽头上浇淋了下来,把脸上的喜悦都浇没,张炽慢慢把笑容隐去,看着他问道:“什么意思?误会?”

    孜桐颔首,声调冷如清流:“自然是误会,我想我俩不是那种关系。”

    张炽嗤的一笑:“宝贝,你这是始乱终弃、拔吊无情吗?”

    孜桐蹙着眉,道:“这…不是这样用的。”

    “老子读的书少,还爱这么用了。”

    他声音不大不小,自然入得了其他人的耳朵,张炽的身后响起一阵议论纷纷,他现在心情越不爽,就越想找事干。

    他转过身,发挥他流氓本质想找个倒霉蛋欺负,一只白净的手伸了过去,直接钳住他的手臂,他低声道:“别闹,我还要上班,晚上我们再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