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

    而秦慕简更惨,人生巨变,最开始的梦想也不能坚持下去!

    如果他现在是个脑外科医生,那得是多么意气风发的样子。

    秦慕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听沈念秋抽泣着又说:“怪不得你一开始显得那么不专业!原来你根本就不想当心理医生。”

    理是这个理,但话真的不能这么说。

    秦慕简哭笑不得,无奈地替自己争辩:“我没有。”

    “有,我记得你一开始总是显得很烦躁。”

    沈念秋陷入了回忆里。

    可是三年前她和秦慕简之间的回忆,几乎为零,只有少到可怜的一两个画面。

    她有些遗憾,还很嫉妒她的那些副人格。

    “行行行,反正我这辈子,也就你敢说我不专业了!”

    要知道医生这个行业的特质,是大器晚成。

    而秦慕简这个年纪,还不到三十,已经在业界闻名。

    可是沈念秋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秦慕简一着急,捧着她的脸,亲了下去。

    一开始像是清风拂面,后来就是暴雨倾盆,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脸上、眉间,最后又落在唇上。

    沈念秋早就忘记了哭泣。

    事情明明还可以再进一步,不知道是谁喊的停。

    秦慕简还维持着捧脸的动作,皱了皱眉说:“啊,饿了!”

    不行,太想一口吃下去。

    但是她会害怕。

    秦慕简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恋恋不舍松开她。

    “沈小姐,你先出去,我要换身衣服。”

    沈念秋红着脸,拔腿跑了出去。

    ——

    秦家已经表明了,不会有任何阻力。

    秦慕简又一次小心翼翼询问沈念秋:“咱们要结婚吗?”

    沈念秋没好意思说这样的求婚不算数,她眼神闪烁。

    秦慕简会错了意,“噢,知道了!我是想着离过年也没几天了,先征求你的意见,再去征求沈老爷子的同意!”

    沈念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叹气。

    秦慕简第二次求婚,又没有等来沈念秋的答案。

    腊月二十七,沈念秋提前给工作室的小伙伴每人发了一个大红包,结束了本年度的战斗,她自己也准备返程回北城过年。

    离开海城是在一天后,秦慕简送行。

    简如买了很多海城的土特,非得让沈念秋带回去。

    于是,大包小包,沈念秋也就是回北城过个年,却塞了满满三个箱子。

    要不是她跑得快,简如买的两箱子海参,又送来了。

    秦慕简帮她办好托运手续,他没提上门求亲的事情,她也没有提。

    两个小时后再下飞机,北城的天快黑了。

    沈念秋推着东西走出出口,一眼就看见来接机的沈雁来。

    “二哥!”她朝他挥了挥手。

    “大哥还在公司?”沈念秋趁着沈雁来接过行李车,活动了一下手臂。

    沈雁来耸了耸肩:“工作狂!这几天你都很难见到他。”

    “这段时间公司的业务很忙吗?”沈念秋诧异地问。

    不大应该,往年这个时候股东大会开过,公司准备放假,也就没什么业务了。

    国人嘛,什么都不会有过年重要。

    沈雁来咧着嘴乐呵呵地说:“被催婚了!”

    沈念秋“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沈一知跟秦慕简同岁,快三十了。

    就算三十也不大,只是爷爷过完年就八十七了,能够四世同堂是他最后的倔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