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药全喝光时,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微殇,颊边红云染透,诱人极了

    龙傲君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不已,只觉少看一眼都吃了大亏,但每多看一眼,浑身又都紧绷更不好过。权衡片刻,只得翻了个身靠在他旁边,喘了好长一口气后才平复一点儿,这才又拿过小碟子把点心一样样递到他面前。这时男人只犹豫了不到半秒钟,便张开嘴慢慢吃起来。

    两盘点心你一口我一口分吃完。

    “小郎吃饱了吗?”她装模做样看了一眼窗外天色,月挂云稍,到了每晚约定的时间。

    “阿君不用吃正餐的吗?”他一下意识到她想干嘛,顿时将她肩头轻轻一推:“你先出去,吃了晚饭再进来。”

    她抱住他胳膊,脸蛋贴上他脸蛋:“我刚也吃了点心,肚子饱了,只想先给小郎喂药。”

    “才喝了药。”他每次到这个事情,总是像第一次,羞涩过头,其实这才是正经事情,要救命,要保孩子,要恢复武功,吃干净她这口药才是他最该着紧的,可每晚一提起,他反倒比没有互诉衷肠时更加放不开。

    “那点中药不过是扶正养气,小郎今天的正经药还没用,眼下到了时辰,咱们便依例吧。”她从香妃榻旁的小格子摸出一条丝带一抖,看他眼睛会被蛊惑,虽然智商下降不是大问题,但若多巴胺太旺盛嗨过头,她忘形时不注意是会伤到他,因此这段时间,每次给他“用药”都要先特意用这带子蒙了男人的眼睛才好。

    这段时间两个各自有事要忙,每晚她一到泰坤宫便是“依例喂药”,好像来他这里便是只有这一件事情,两人说说话,谈谈心,也不曾抓到时间,不是一下被雪灵尨那边的人闹过来,就是做完后他太累,迷迷糊糊就睡过去。

    眼下他刚帮大理寺破了一起大案,其实是有一肚子话要跟她说,向她坦白,尤其是刚才还扯出龙角村的故事,他期待的等她来问那段日子的全部,却没想到女人根本没想过问。

    好像失去的那段记忆,对于她也不是那么打紧。

    他眉头皱起:“可我眼下累了,什么也不想做。”翻个身,用后背对着她。

    咦,好端端,怎么又恼了?

    龙傲君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随手擦了擦戒指,ax懒洋洋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oga孕期因激素紊乱,会有一定程度的心理反复无常,小殿下忍忍。】

    哦,原来如此。

    【那他忽然又生气,总得有个缘故吧,你推算推算,到底是为什么?】

    【小殿下这还不明白?】

    【我要明白什么?】

    【对待爱人,只有身体的纠缠没有心灵的交融,是不够的。】ax叹息一声【你这段时间为了朝堂的事情,是不是忽略了精神沟通。】

    她想了想,觉得ax说的对,但还是应该遵守每晚的习惯,先喂药。

    立刻翻到香妃榻内侧,从正面托起男人的下巴,趁他闭着眼睛时,先用黑巾给他蒙住往脑后一系,随即立刻用嘴巴去抚摸他脸颊。

    他张嘴想要抵抗,她的软舍就舔进来在他嘴里搅了两下,这下男人所有的不满和反抗全都压下去。

    眼睛被蒙住,其他触感便被无限放大,尤其是她温热的唇在他鼻尖,嘴角,下巴,一点点划过的酥麻触感,他浑身像是被微小的电流击打,情不自禁就张开了嘴,唇舌相缠直抵入喉。

    喘息声起,浓烈的信息素开始在空气中交融,发散。

    女人两个小手也没闲着,捏住他的领口的盘扣一颗颗解开,嘴唇来到他的颈项,被他的气息勾的愈发迷离,她杏眸微张,正啃的起劲,忽然舌头舔到一根丝线,紧接着一抹黑亮的光跃入眼前,那是一颗黑色的心形石头在他白皙的锁骨间熠熠生光。

    咦?

    她用小手指勾起那块心型石头,想起这是她送他的定情信物,前段时间并没见他带着,没想到今日又被他翻出来重新带上了。

    心里更加溢满甜密,忍不住一口咬上他锁骨,他嘶的往后一缩:“阿君,怎么又咬人?”

    “小郎,孤又控制不住自己了。”手在他的腰上胡乱捏了几把,连扣子也来不急解他的,嘶啦一下就把侧面的衣服给撕开,手刚钻进去,就被他一把捂住,喑哑着声音:“阿君,你喂药就喂药,干什么老这样乱亲乱摸,把人弄成这样,明明一次就可以做完的,偏一晚上要弄好几回,说,你到底是不是假公济私?”

    “小郎这话说的没良心,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感觉身体恢复许多,也不再疲倦,精神头也越来越好?”

    “那,那你也不能天天晚上这样太多回了”他眼睛上还罩着黑布,嘴唇还微微红肿,却梗着雪白的脖子要跟她分辨这次数:“你身体也吃不消,今晚只能一次。”

    原来男人竟是在担心她身体,怪不得火都烧起来,他还在忍,其实满空气里他oga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浓郁到炸裂,她知道他也是很想要的。

    龙傲君又感动又好笑,她全宇宙最强基因,比钛合金还刚强的身子骨,两颗肾堪比核电发动机,要不是顾着他孕期里,能一口气要他三天三夜不停歇。

    “好,好,全都依你。”在他高挺的清秀鼻尖上捏了一把,她柔声道:“以后喂药时,你不用顾及孤的身子,孤这点体力还是够够的。”

    随即将他翻个身压住,俯下身再次吻住他后颈,女人身上,掠夺和强势占有的alha信息素铺天盖地,不容拒绝如潮涌般袭向他全身,侵袭,再侵袭。

    一炷香后

    男人雪白的脖子朝后仰着,意乱情迷,恍恍惚惚,觉得自己被她的气息所浸透,从里到外,像是在山巅坐着一轮最高的秋千,直飞荡到月亮上去,又像是在雷滚雷鸣的江面上,一夜扁舟不由自主的随波逐流,在巨浪倾覆之时,他浑身抖得似风中小草,十根手指攥紧身下的锦缎,张开又收紧,张开又收紧。

    体温上身,热气蒸发,一把情火直烧上男人雪白的后腰窝,烧出一副蓝色的莲花绕月图腾。

    她眼见那图腾一点点挣扎着浮现,那莲花一瓣瓣绽开美丽,散发芬芳,似仙似月,就像手底下这个人,如梦似幻,又如仙人手中一朵神圣的冰火莲,在暗夜里羞涩的开了,一点点对她绽放,被她嗅尽火焰与冰霜交融的芳香。

    心里头腾的一下就燃起一阵说不明道不清的极致满足,四肢百骸刹那风卷云涌,强大的血脉热浪如烈鼓重锤,奔腾不休。

    她弯下腰,轻若羽毛的吻落在那朵漂亮的蓝莲花上,爱人的吻。

    后腰上温热的触感成了勾断他强韧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男人浑身剧烈的颤抖,一下被温柔的吻打趴在塌上,呜咽成了一只可怜的小奶狗。

    白色的精神力亦在同一时间丝丝缕缕,以肉眼可见的质感从她身上抽丝剥茧般飞散,盘旋,汇成一鼓巨浪,涌入他那两片振翅欲飞的肩胛骨。

    他轻哼着,呜咽着,带着哭腔的一声一声叫着阿君,阿君,我不行了,不要了身体却主动饮尽每晚真正需要的琼浆玉露。

    不知又折腾了多久,真正的那一口药终于喂完,他蒙眼的黑布也湿透了。

    继前段时间的坚强后,他又开始流泪了,并且再不避着她,就当着她的面哭。

    “小郎流这一把子眼泪,是故意让孤心疼的么?”她打了热水替他清理一翻后,这才把男人抱在怀里又说起悄悄话:“你知不知道就是你那样哭孤才,才忍不住的”忍不住更狠了些,虽是一回,却比前几夜都耽误的更久,精神力更汹涌。

    其实他是知道的,闻言垂下眼睛:“阿君不喜欢我哭,我下次不哭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