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的合情合理,说的是规规矩矩,奈何男人看男人,虽说不像女人的直觉那么准,可也是一针见血的。

    周景城可没忽略他说话的时候,不停地往白筱诺身上瞟的眼神。

    脚尖一转,身体挡住康谦的视线,“是么?我还以为康宁伯府的家规如此,内外院并不设防呢。”

    这句话端的是说的毫不客气,若是内外院没有区分,那该是何其混乱荒唐的家风。

    康宁伯和康谦脸上都很难看,康谦到底是年轻气盛,开口问,“周副参领来者是客,不知父亲和周副参领来内院有何要事,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言下之意,这是我家我不能进内院,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进来?

    周景城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倒是康宁伯,“休得胡言,是我邀请周副参领到书房有要事相商。”

    第49章 太镜湖往事

    康谦被自己的父亲训的哑口无言。

    周景城面色不改,眼底的讥诮藏得深沉, “康宁伯府今日事物众多, 我就不叨扰康宁伯了, 在下告辞。”

    转身的时候,看了一眼眼睛红红的白筱诺,眼底的冷意再也收敛不住。

    白筱诺对他的眼神熟悉,看到他深处的讥诮和寒凉,脸色又是一白。

    又是这样。

    上辈子自己没脸没皮跟着他的时候, 他也是这样的表情,只不过这次不是跟着他,而是康谦,他是不是又以为自己不检点, 和外男勾勾搭搭?

    白筱诺暗自告诫自己:不能哭。

    可是眼泪还是盈满了眼眶, 将落未落, 看上去楚楚可怜。

    周景城手指蜷缩,快步离开, 康宁伯连忙追了上去, 临走前冷喝,“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办你的事!”

    这个不成器的小儿子,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周景城可是入京朝堂上风头最劲的才俊,将来承袭了镇国公府,更是高不可攀的人物!

    今日他能应邀来参加妻子的寿辰, 本是拉近关系的天赐良机,谁知道撞见康谦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调戏辅国公府的小姐。

    白筱诺站在原地,低头恭送他们离开,泪珠从睫毛上滑落,溅落在地。

    回到正房,白筱诺坚持道送完贺礼,就带着夏儿匆匆告辞。

    可是刚撩开轿帘,身形就顿在了原地。

    “怎么?看傻了?”

    低沉的声音带着不满。

    白筱诺,“周哥哥,你是不是上错马车了?”

    周景城哼了一声,“还不快进来,等着让人发现软娇藏男?”

    白筱诺被他调侃的脸色一红,落座的时候险些撞倒了车壁。

    周景城伸手挡了一下,掌心贴着她的后背,等她坐稳了才收回。

    白筱诺脸上更红了,抿嘴唇的时候,脸上便现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觉得他合适?”周景城拨弄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沉声问。

    白筱诺没发硬过来他说的什么,迷茫地抬头,像一只没有目标的小鹿,懵懂又可爱。

    周景城心底暗骂一句,艹。

    捏了捏手指,“觉得他合适做你辅国公府的入赘女婿?”

    最后四个字,周景城说的咬牙切齿。

    白筱诺,“不…不是!我是来参加康宁伯夫人的寿宴。”

    周景城还是不解气,“是么?那荆家那位旁支呢?”

    “啊?”白筱诺慢半拍,“他…他不合适。”

    咔吧。

    指节捏响的声音。

    周景城快被气死了!这臭丫头居然还真的认真考虑了?

    忍住!还没问完!

    周景城,“为什么?”

    白筱诺捏着绢帕不说话,总不能如实告诉周景城,她觉得那人太谄媚油腻了吧?这样背后论人是非不妥。

    “就,那位荆家的公子是家中独子,不能入赘。”

    扣住座板的周景城险些要掀了上面的木板,合着人家要不是独子,指不定现在辅国公府里已经放好了三媒六聘?

    周景城又问,“那白家老四媳妇家的侄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