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的时候公司有点事,处理了一下就耽搁了。”路到了最后一个拐弯,陆远亭打起精神,

    “我快到了,最后一个拐弯了。”

    “好,开车注意安全啊。”苏照溪挂了电话,看他快到了,就叫服务员先上菜,这样等陆远亭来了后就不用再等了,也可以节约时间,吃完早点回家,他今天还是很累,只比站不起来好了一点。

    陆远亭过了五分钟后就到了,他进门后在人群里寻找苏照溪,发现他坐在窗边后,他朝他走了过去。

    “你来啦。”肉已经烤好了几块,苏照溪夹了一片放进陆远亭的盘子里。陆远亭脱掉身上的外套,把它放到旁边的椅子上,接着把袖扣也解开,袖子撸到胳膊上,然后才伸筷子夹盘子里的肉吃。

    “助理不会办事,谈的案子有一个细节错了,客户那边又着急要,我处理完才能过来。”陆远亭嚼了两下嘴里的肉,觉得烤的刚好合他胃口,伸筷子又夹了两片放进嘴里。

    “我今天医院那里走得早了一点,最后一场手术做的利索,可是还是很累。”他刚说完就张嘴打了一个哈欠。

    “那早点吃完回家睡觉,省的你明天又要迟到。”

    “我没有迟到,我只是差一点而已。”苏照溪出声狡辩。

    “你都不知道,我早上叫你起床的时候费了多大力气。”陆远亭回顾起早上的场景。苏照溪真是睡得死,怎么叫都不醒,陆远亭拽着胳膊让他坐起来,他刚松手苏照溪就躺下去接着睡,任陆远亭怎样折腾,只要他能闭上眼,就一定睡的着。最后逼得陆远亭没有办法了,把人拖到卫生间用冷水给他洗了把脸,苏照溪嘴上嚷嚷着才清醒过来。

    苏照溪羞于承认早上的事,连忙岔开话题:“你助理还是原来那个人吗?”

    “还是他,虽然也会犯错误,但是也使唤习惯了,懒得换。”陆远亭朝窗外看了一眼,无边的夜色笼罩着这座城市,暖色的路灯照着回家的归人。

    茶足饭饱,心满意足后,苏照溪拿起一张餐巾纸擦擦嘴,然后把它丢进垃圾桶里。陆远亭拿起外套,并没有穿,只把他搭在了胳膊上。两人拿好东西准备离开,在前台结过账后,陆远亭开车,苏照溪坐在副驾驶上,车又拐过来时的那道弯,一路朝前开。

    到家已经十点多了,陆远亭打开客厅里的灯,然后把外套扔到沙发上,接着走进卧室,拉开衣柜开始找睡衣。

    “这么晚了,一起洗澡吧。”陆远亭拿着两人的睡衣进了浴室,苏照溪脱掉上衣,随后也跟了上去。

    比较狭小的空间里,水声分外清晰。苏照溪闭着眼,陆远亭正在给他擦沐浴露。沐浴露的味道也特别明显,苏照溪狠狠地呼吸了两下。陆远亭看着他起伏时显出的肋骨,把沐浴露涂到上面,手下不停地抚摸,然后开口问他:

    “你一天天的也不少吃饭啊,怎么还是这么瘦,肋骨都出来了。”

    水从头顶上留下,苏照溪睁不开眼也张不开嘴,等过了一会儿,冲掉了身上的泡沫后,他从水流下面移了个位置,才开口回陆远亭的话:“这就是当外科的好处啊,吃再多也不会长胖,一天就能把热量消耗完。”

    “就你贫嘴。”陆远亭点了下他鼻尖。苏照溪朝他笑了一下,被打湿的头发紧贴在额头上,脸上也有水珠,陆远亭伸手把他头发推到脑后,然后让他抬起头,慢慢的吻了上去。苏照溪张开嘴,用舌尖舔了一下陆远亭的嘴唇,刚想缩回去就让陆远亭捉住了,陆远亭一步步的攻略城池,最后完全占领。

    【作者有话说】:感谢胖橘橘,方方君投来的推荐票,感谢胖橘橘的月票,感谢方方君的打赏,抱过来吧唧一口。

    第25章 苦涩

    经过昨晚那样一顿折腾,苏照溪又差点迟到,常主任看他的眼神中都带着杀气。苏照溪待在科室里,暗戳戳的给自己揉腰,边揉边在心里骂陆远亭。徐沐没看见他的动作,一巴掌略带些力气拍在他背上,苏照溪坐在椅子上后背猝不及防被拍了一下,险些咬到自己舌头。

    “你干什么?”苏照溪回头看向他,眼里透着凶恶。

    “你怎么这两天总是迟到?”

    “比较累,起晚了。”苏照溪今天精神还不错,至少现在没有犯困。

    温川拿着保温杯也进了科室,然后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开始翻病例。苏照溪和他对了下眼神,温川笑了一下。

    祁尘的日常补课还在持续着,沈明哲很负责,每一个知识点都要确保他听明白了。祁尘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朝客厅走去。他在冰箱里拿了两罐冰镇可乐,然后把其中一罐打开,自己喝了一口,把另一罐放到沈明哲面前。

    “歇一会儿吧。”祁尘又喝了一口。

    沈明哲放下手里的笔,摘下眼镜放到一边,揉了揉眼睛,没有碰眼前的可乐。“你累了啊?”

    “有一点儿,歇一会儿吧。”祁尘嘴角被可乐打湿了,他用舌头舔了一下。

    “少喝点儿可乐,碳酸太多,对身体不好。”

    “你是老干部啊。”祁尘吐槽了他一句。

    沈明哲并不介意他的评价,拿起杯子里的温水润了润嗓子。他当家教的经验并不多,这是头一回正儿八经的给人辅导,一天天的说那么多话,嗓子还真有点承受不来。他一口气又把杯子里剩的水喝完,嗓子并没有好受一点,还是有些疼痛,估计要吃点消炎药了。

    “你嗓子不舒服?”祁尘注意到他揪嗓子的动作。

    “可能是有点发炎,一会儿回去要买点消炎药了。”沈明哲捂着嘴清咳两声。

    “我给你熬点冰糖雪梨吧,润肺止咳。”他把手里的可乐喝完,把罐子扔进了垃圾桶里,站起身就要往厨房走。

    “别去了,挺麻烦的。”沈明哲拉住他的胳膊。

    “没事,今上午就先这样吧,中午你别回去了,留在这儿吃饭。”祁尘推掉他的手,往厨房走。沈明哲也不好干坐着,往杯子倒了一杯水晾好后,走去厨房打下手。

    今天陆远亭应该不会过来,祁尘就把沈明哲留下来吃饭。他把梨洗干净,放在案板上切块。虽然劝了自己不要接近,可心里到底是放不下,他连沈明哲是直是弯都不知道,就已经陷进去这么深了。

    “麻烦你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沈明哲站在门口看着他。

    祁尘正切着梨,听见他说话也没有抬头,“你把冰糖拿过来吧,一会儿要用。”

    沈明哲在厨房里扫视了一番,找到冰糖后,拿过来给祁尘放在旁边了。

    “中午想吃什么?”祁尘把切好的梨放进锅里,又放了几块冰糖进去。

    “中午我来做饭吧。”沈明哲撸起自己的袖子,在水管下洗了个手。祁尘和他对视一眼,问他:“你会做饭啊?”

    “会一点,现在是我自己住,所以要自己做饭吃了。”

    “冰箱里有菜,你看着做吧,除了香菜,我什么都吃。”说完他又像想起来什么一样,转身和他说道:“哦,冰箱里没有香菜。”沈明哲正在擦手,闻言看着他笑了一下,露出了几颗洁白的牙齿,以及嘴边一个浅浅的酒窝。祁尘看的有点脸红,不自然的退出了厨房。

    中午的午饭很简单,沈明哲炒了几个菜,焖了锅大米干饭,祁尘端着碗,往自己碗里夹菜。

    “你做饭挺好吃啊。”祁尘混着番茄炒蛋,一勺米饭送进嘴里。他这几天吃多了外卖,外卖油重盐重的,和家常饭菜比起来简直不能下嘴。

    “还可以吧,没课的时候就琢磨着自己做饭。”沈明哲是在外面租房子住的,因为怕室友不好相处,干脆就没有住宿。

    “在学校一定有不少女孩子喜欢你吧。”祁尘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试探着开口。

    “是有几个女孩儿。”沈明哲有点害羞,耳廓都有些发红。

    “那你有喜欢的吗?”祁尘放下筷子,声音提高了几分。

    “有一个喜欢的,不过还没有开口,想等自己做出点成绩来再给她表白。”沈明哲说起那个女孩子,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眼神里装着能溺死人的温柔,

    “你这么好,那个女孩也一定喜欢你。”祁尘没了吃饭的胃口,可一想这是他和沈明哲坐在一起吃的第一顿饭,就又吃了几口。

    “希望是吧。”沈明哲笑笑,继续吃饭。

    他其实心里也在好奇祁尘和陆远亭的关系,他并不介意同性恋,喜欢这件事情都是平等的,分什么高低贵贱。可他看得出来,陆远亭和祁尘并不是恋人关系,陆远亭好像是有家室的人了,那么祁尘就是那个词他说不出来,他不愿意用那种词来评价祁尘,在和祁尘的日常接触中,他能感觉的到,祁尘人并不坏,只是心思复杂了些。

    他想了半天后又在心里嘲笑自己一下,自己管这么多干什么,人家的事人家自己有分寸,他只是个家教而已,教够两个月工资一清,他就要走人了,然后各不相欠,估计连见面都见不到,自己操这份闲心干什么。

    吃完饭,祁尘主动收拾桌子,端盘洗碗,沈明哲说他来就好,让祁尘给拦下了。“你去歇一会儿吧,讲一上午也挺累的。”

    “没事儿,我领着工资呢就要办事啊。”沈明哲算的倒是明白。

    “你休息一会儿,我房间的床让给你。”祁尘坚持不让他插手。让来让去的,沈明哲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推了下眼镜框,说:“我在沙发上躺会儿就好,麻烦你了。”

    祁尘没再说话,端着碗进了厨房。冰糖雪梨熬好了,在锅里还没有盛出来,此时还有点温热,入口正好。等他把碗洗完,回到卧室把沈明哲的杯子拿了过来,用勺子把熬好的汤灌进去,再把它放到沈明哲面前。

    沈明哲没有睡着,他把眼镜摘了放到了茶几上,鼻梁上留了两块被眼镜压出的红印。看见祁尘过来,他起身坐起来,拿过眼睛带上,抬头看着他。

    “给你,汤熬好了,现在正好喝。”祁尘把被子放到茶几上。

    “谢谢你啊。”沈明哲两手端上个杯子,笑着朝他道谢。

    “没事,我先去睡午觉了,下午两点再开始补课吧,”现在快一点了,祁尘中午有个睡午觉的习惯,现在他还能再睡一个小时。

    “好,到时候我叫你。”沈明哲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汤,再次朝他道谢。

    祁尘没再说什么,朝自己的卧室走去。他脸上的表情很是难过,沈明哲却看不出来。躺在床上,祁尘又一次的唾弃自己不争气,明明劝过自己放下他的,在听说他有喜欢的人后自己还是这么难过。

    “你有什么立场难过。”祁尘揪了一下自己的手背,手上的疼痛感让他心里觉得好受一点。中午他根本就睡不着觉,脑子里都是沈明哲在饭桌上提起那个女孩儿时的笑脸,折磨的他快发疯,最后,他认命的坐了起来,丧着表情,狠狠地揉了两把自己的头发,然后下床轻手轻脚的朝客厅走去。

    沈明哲已经睡着了,眼镜放在茶几上,杯子里的汤已经喝完了,空杯子放在眼镜旁边。祁尘慢慢的靠近他,越往前走动作就越放越轻,终于,他来到了沈明哲的面前。沈明哲平躺在沙发上,他长手长脚的,沙发放不下他,腿在沙发上伸出去了一截,他仰面闭着眼睡觉,睫毛在他眼下落下一点阴影,嘴巴微微的张着,能听见些呼吸声。

    祁尘咽了下口水,喉结跟着上下浮动。他放轻呼吸,手心里都紧张的出了汗,轻轻的低下头靠近沈明哲。沈明哲的脸在他眼前一点点的放大,最后,视线落在他微微张开的两片嘴唇上,他停下动作,犹豫了几秒,抬眼看看沈明哲,看他还睡着,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他才敢在他嘴唇上亲一下。其实也算不上亲,祁尘刚贴上去就急忙分开了,沈明哲一点反应都没有,连个轻微皱眉的动作都不曾,看来好梦并没有被人惊扰。

    对不起,对你做这么过分的事。祁尘在心里给他道了个歉,又看了看他睡梦中的脸,然后起身轻手轻脚的再回到卧室。他也未曾明白自己是怎么喜欢上沈明哲的,可等他察觉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大概是因为他是第一个这样对他好的同龄人吧。沈明哲简单,不像别人那样带着评价去看他,祁尘最缺少就是这样的简单。

    可他不会开口打扰沈明哲的生活,这条路不好走,他不能拉一个无辜的人下水,他有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不需要他的感情,这份感情只会是他的负担,还是安心的过完这两个月的时间吧,说不定最后还能当个朋友。

    祁尘自嘲的笑笑自己,然后瘫在床上,目光放空看着天花板,他心里,其实是有一点难过。

    沈明哲睡了没一会儿就行了,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五十多了,他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走到卧室叫醒祁尘。祁尘瘫到最后也睡着了,现在坐起来的时候头发乱翘。

    “你去洗把脸,头发翘了。”沈明哲用手指勾了下他翘起的头发。

    祁尘听话的站起来往卫生间走,沈明哲听见流水的声音后开始把书桌收拾一下,准备下午的课程。祁尘把脸擦干后走出来,沈明哲已经把桌子收拾好了,招手让他过来。祁尘突然笑了一下,笑里带着些苦涩,然后朝书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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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硝烟

    这几天陆远亭没过来,祁尘也没主动打电话问。他心里放下了对沈明哲的感情,和他再相处起来就自然多了。倒是沈明哲不怎么开心,他喜欢的那个女生也有别人喜欢,对方条件比他好,他担心自己到时候没有胜算。祁尘安慰了他几句,沈明哲也没怎么开心起来。

    陆远亭这几天有点忙,案子进入收尾阶段,一点小事都要仔细盯着。苏照溪那边他还应付不过来,更别提祁尘了。他在这里忙的焦头烂额,苏照溪也没好到哪去,科室里的人根本就不够用,所以他一天要上好几场手术,每天一到家就累得话都不想说。

    大家就这样忙了有一阵子,转眼暑假时间都过了一半。这天,陆夫人给陆远亭打来电话,让他空出时间来,后天要去趟婚礼。陆远亭挺惊讶,问她是谁的婚礼。

    “是书竹那孩子的。”陆夫人回答了他的问题,然后又用嫌弃的语气说他:“你看看人家,现在都定下来了,就你还和不清不楚的人混在一起。”

    陆远亭很久以前就和黄书竹说明白了,没想到她现在就要结婚了。陆远亭答应下来,说后天一定回去,陆夫人又让他晚上回家吃饭。陆远亭手头上有事,现在真是走不开,拒绝了他妈妈。陆夫人听说黄书竹要结婚的消息后就一直不太高兴,此时陆远亭也不顺着她的心意,她更是生气,说了一句晚上过来就挂了电话。

    陆远亭没有办法,叹了口气抓紧时间处理起事情来,好晚上赶回去吃饭。他忙了一会儿后,又给苏照溪打了个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起来了。苏照溪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着急,问他有什么事。

    “我晚上不回去了,你别等我。”比起苏照溪,他的声音冷静多了。

    “有事儿吗?”苏照溪在换衣服,一会儿又要进手术室了。

    “有点事儿,我今晚住公司。”陆远亭瞒着他今晚要回陆家的事,不想苏照溪多心乱想别的。

    “我知道了,你晚上记得吃饭,我先挂了,要进手术室了。”苏照溪说完就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柜子里一放,就往手术室里跑。

    陆远亭把手机扔在一边,对着电脑敲了几下键盘后又泄气的推开了它。他心里挺郁闷,想叫宋和泽出来喝酒,又想起来宋和泽带着秦玉出国治疗了,同时他也没有能喝酒发泄的时间,只好点了根烟夹在手里。狠狠地吸了一口后,他闭上眼吐出一阵烟雾。

    中午交代助理出去买点东西,晚上他回家带上。他也确实很久没回家了,不怪他妈妈生气,只是想到一回家要面对的东西,他的眉头就皱的更紧。都六年了,他父母还不承认他和苏照溪的这段感情,依然逼着他结婚。陆远亭解释很多次都没用,是他父母不愿清醒,就像饮酒者自醉,陆远亭后来也不再解释。

    苏照溪急忙跑进手术室,刚才陆远亭给他打过电话来耽误了些时间,这次病人的情况有些严重,有没有命在都不一定,即使活过来也是残疾了。病人是个中年男人,在一般的工厂上班,操作机器的时候不当心胳膊被卷进去了,别人听见他的呼救连忙停了机器,可是胳膊还是被卷进去了半截。

    手术室里的画面有点血腥,病人半截胳膊已经没了,剩下的半截胳膊白森森的骨头都在外面露着,边缘处不规则的皮肉还连着碎了的组织,那半截胳膊现在还在往外流血,手术台都沾上了一部分。温川有点反胃,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皱紧眉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苏照溪看着这场面,心里也不好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忙帮人先把血止住,留下一条命。

    这场手术持续了很长时间,等结束的时候,苏照溪感觉有点脱力,连抬手擦汗都做不到,还是徐沐给他擦掉的。

    “你没事吧?”徐沐看他这幅虚弱的样子,有点担心。

    苏照溪说不出话来,他蹲在地上,闻言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温川一下手术就出去了,他胃不舒服,大概是找了个洗手间去吐。

    温川在卫生间里扶着墙,不断的干呕着,他早上没吃饭,胃里没东西,此时正难受的吐不出来。他干呕了一会儿见吐不出来东西,便直起腰来不再吐,常主任把手里的水递给他让他漱漱嘴,然后伸手拍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