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你这就没眼光了吧,来,哥哥告诉你,”狗师兄胳膊一伸,勾住鹤师兄,“你看别人妹子,长得好看不提,最重要的是身边还跟着这么多保镖,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人这叫正宗白富美。”

    经过狗师兄的提醒,我才发现,当时混血女生看广告牌时身边站着的几个人,现在竟然原班人马齐齐整整地也在这里,正状似不经意实际警惕地看着周围。

    他们都穿着便衣,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不会注意到。

    鹤师兄不服气地说:“那我也觉得挺一般的。”

    我朝后面躲躲,让狗师兄和鹤师兄帮我挡住混血女生的视线。

    那一边,大家正在围着老高吃瓜问八卦:“高老师,上次会上您说仇家关系非常复杂,到底是怎么复杂,您给大家讲讲呗。”

    “就是就是,反正等着也是等着。”

    老高被大家缠得没法:“行行行,不过我先说,我也不是太懂!这还是让小樊去外网帮我查的资料呢。说错了,大家可不准怪我!”

    “不怪不怪,高老师,您快说吧!”

    “这个今天来的是仇清,算是仇家的二代。仇家向来人丁兴旺,一代的老爷子就有很多子女,到仇先生这一辈儿也不遑多让。你们今天见到的夫人是第三任。大家也知道,人一多就乱,就麻烦。仇先生又喜欢让子女们到世界各地联姻,所以血统和势力就更乱了。哎呀,总之是一笔烂账,我也看得不太懂。反正这和我们无关,咱们做好自己的就行了。”老高明显对豪门瓜没啥兴趣,不过寥寥几句就讲完了。

    大家意犹未尽,非要催着老高再讲点。

    “高老师,那您给我们说说那个回国的孙女吧!您不是说仇家有这么多子女吗,这是哪一个呀?”狗师兄的同门问。

    “我也不记得啊,好像仇先生那边报人员的时候,那边的助理说过一句,说这是仇先生最宠爱的孙女,让我们好好招待一下……你们等等啊,我看看仇先生那边发来的人员名单……”老高拿出手机,又戴上老花镜,用堪比树懒的速度翻了半天,“找到了。英文名是victoria qiu,旁边还有个括弧,中文名是……仇闻笛。‘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名字起得还挺好的。”老高职业病又发作了,“我年轻的时候啊,那背诗可厉害了,不像现在的年轻人……哎呀,不好。”

    “高老师,怎么了?”

    老高一拍脑门:“我给忘了。人仇先生是有钱人,怎么会走普通通道呢?我们在这里等,一辈子也等不到啊。”

    “好像……是啊?”

    “走走走,快去那边,可别错过了!小李,看看现在几点了!”

    一群人如梦初醒,赶快拍马朝着通道那边奔去。

    还没有完全走到,就看到一个鹤发红光的老人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好几个人。

    老高眼前一亮,一个箭步便要上前相迎:“是仇……”

    一道黑影闪过,抢在老高之前飞快地扑向了鹤发老人。那道黑影有着金色的长发,混血的面容,还自带数位便衣小尾巴,俨然即是熟人——

    “granda!爷爷!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报告同志们,我想做个小促销。【其实是我已经写到了表白想早点放出来】

    收藏每过整10数就加更吧,嗯。

    ☆、认错人

    我一直以为, 显而易见地被一个人全面碾压已经是一件更惨的事情了,没想到,命运居然还能更惨。

    她居然是仇金主的孙女……

    访问期间,仇金主就是我们所所有人的再生父母。那我呢?我和她的辈分要怎么算?

    如果斯巴达有颜色, 那一定就是树皮色——因为“林册”这个物种从字面意义上来说, 是用树皮为原料做成的- -

    我正整个人沉浸在被制霸的状态中, 那厢,别人结束了寒暄环节, 已经亲密地挽起了手。只见明显比仇金主小了几轮的年轻夫人都要靠后站,而仇闻笛却可以直接缠着自己的爷爷, 亲亲热热地扶着对方往前走:“爷爷, 小心一点。”

    仇金主被仇闻笛搀扶着,过来给也已经被面前的变故弄得不知道该不该上的老高打招呼:“高老师好,你们太客气了, 还麻烦你们跑一趟。”

    老高果然是所里扛把子, 经验充足, 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同仇金主握手道:“不麻烦不麻烦,仇先生给我们所提供了这么多的帮助,是应该的。”

    “哪里哪里, 都是为了中国学术的发展啊。”

    仇金主和老高你来我往地寒暄了一会儿,转而看向在一旁正没有灵魂地举着“热烈欢迎知名企业家仇清先生”牌子的鹤师兄,眼前一亮, 径直走向对方。

    见金主主动检阅自己,鹤师兄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他挺胸收腹,笔挺像军人。

    仇清拍拍他的肩膀, 欣慰道:“小樊,原来你在这里。嗯,小伙子很有廉殷兄当年的风采啊。”

    ??????

    鹤师兄用见了鬼的眼神看向仇金主。

    “令尊现在身体如何?请帮我转达一下,自从上次伦敦一别,我一直十分挂念于他。”仇金主深情地说。

    “……”

    “小樊果然和当年一样,”仇金主转向也已经呆住了的仇闻笛,笑道,“不爱说话。”

    “……”

    在鹤师兄暴走之前,终于反应过来的老高冲上来,赶快解释:“仇先生,您说的是樊殊吧?他今天生病了,没有办法来,实在抱歉。这是于云飞教授的学生,现在研二,叫贺汝卿。”

    “……”

    不愧是大资本家,抗尴尬的能力远远超过常人,仇金主很淡定地说:“原来是这样,倒是老夫老眼昏花了,哈哈。”

    “哪儿呢,爷爷一点都不老,”仇闻笛撒娇道,自然而然地带过话题,“高老师好,我叫仇闻笛,是过来蹭玩的,您就叫我闻笛就行。”她落落大方地说,非常有豪门贵女的风采。

    “仇小姐冰雪聪明蕙质兰心,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对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

    老高挨着顺序介绍过去,而仇金主和仇闻笛一行人也很耐心地听着。而我心里一边默念着看不见我咒,一边朝后面不动声色地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