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多方打听才得知刺客朝着这家酒楼来了,他们便尾随着找来,恰巧碰到那群刺客撤离向别处离开了。躲在墙角观察一会确定没有危险再进来。

    魏尧等楚仟泠离开后体力不支的倒在床脚,左肩侧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刚刚楚仟泠若是仔细闻闻定能闻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在夜市遇刺,为了护住左娉,一把将她拉在怀里时重重的被砍了一刀,难得今天穿的是一身玄色衣衫,又是黑夜难以看出是否受伤,否则刚刚就很难蒙混过去。

    左娉异一眼就看见倒在那的魏尧,冲过去将他扶起来,眼里雾气顿起,带着哭腔的问:“魏尧哥哥,你怎么样?伤到哪了,严不严重啊?都怪我,要不是我,魏尧哥哥你就不会受伤了,都怪我!”

    魏尧温柔的为她抹去眼角的泪水:“娉儿不哭,乖啊。魏尧哥哥不疼,真的不疼。别哭了啊!”说着眼神示意左肖过来将左娉拉开。

    左肖蹲在左娉的旁边,对她说:“娉儿,你魏尧哥哥受伤了,你到一边去,让哥哥为他处理一下。”

    左娉哽咽着点头,乖乖的站到一边去。

    魏尧说:“娉儿,你去外面等着我,伤口处理太血腥了,你别看。”

    左娉不想:“可是,可是我想陪着你……”

    魏尧看着她,眼里满是不赞同,左娉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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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肖拿过剪刀将连着血肉的衣服剪开,被刀看过的地方深可见肉,白皮外翻。简单的用棉球将血迹擦干净,抽出一根针在烛火上灼烤,待得通红,穿线。

    “有点疼,你忍着点。”

    “来吧!”

    针尖刚刚穿透进去,饶是魏尧有再多心里准备也还是疼得闷哼一声,表情煞是痛苦。

    “你觉得今天是谁指使的?”

    魏尧不做声,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丢在地上:“我从刺客身上偷来的。”

    那块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刻了一个令字,背面是再常见不过的一面旗帜,这在楚国是最为常见的一种令牌,那些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地痞帮派都有这种类型的令牌,实在是太多了,也就表示没有什么实际的价值。

    单凭这块令牌去找幕后之人无疑是大海捞针,难上加难。

    “你有什么猜测?”

    “没有猜测,整个皇城想要我死的人太多了。”

    多到他都懒得去猜测是谁,因为谁都有嫌疑。

    魏尧没告诉左肖,那块令牌的左下角比常见的令牌多了一只眼睛,那只眼睛瞳孔乌黑,就像一只地狱之眼在注视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姣姣:你居然摸人家的胸?忒不要脸了!

    魏尧:媳妇,你听我解释……

    嗯?既然是媳妇,这不应该是很正常的?

    魏尧嘿嘿一笑:媳妇,再给我摸一下!

    第10章

    又是一日被早早叫起的早晨。

    太子妃早早隆装打扮,穿着一袭烟紫色宫装,标准的大礼鬓头,身后带着诸多宫女,推开长清殿的门径直走了进去。只见楚仟泠还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眼睛大大地睁着,就像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太子妃难得狠下心来揪住她的耳朵:“都是一个及笄的姑娘家了,还有这么个赖床的习惯,也不怕人笑话!”

    “哎,哎,娘,轻点,疼!”耳朵的刺痛迫使楚仟泠顺着太子妃的力度坐了起来,也不敢去扳她的手,一边惨叫一边等着仆人为自己穿鞋,“谁敢笑话我啊!我可是公主,还是娘亲的小宝贝!”

    太子妃被她逗笑了,用长袖掩面笑了一会子,一戳她的脑门:“就你嘴贫,什么大宝贝小宝贝的!还不快些梳妆,你的及笄大典父皇可是准备了许久,你可万万不能延误了吉时,听清楚了没?”

    楚仟泠举双手告饶:“清楚了,清楚了,女儿这就去!”

    三月三是楚仟泠的生辰,今年及笄。按常人家的姑娘,及笄这日也就邀亲朋好友在一旁观礼,向长辈三拜,司礼奉上罗帕与发髻即礼成。可楚仟泠不同,她非寻常人家的女子,她是一国公主,自是不能那般简单。

    太子妃牵着她的手,亲自将她送上马车,临走前嘱咐道:“姣姣,今日是你及笄礼,那些个大臣家妻都在一旁看着,你今日的一举一动都关乎到皇家的脸面,所以无论你平日里多么娇惯,今日都要收敛起来,你皇爷爷说什么你答是就好,知道了吗?”

    楚仟泠原本嬉笑的颜色渐渐敛在翻卷的睫毛下,她知道这一天对她多重要,也明白太子妃那颗担忧的心,她担心自己会出现失礼的地方,以后在他人眼中留下诟病。沉默片刻答道:“娘,我知道了。”

    重重握了握太子妃的手:“女儿走了。”缩进马车中,没过多久马蹄轻响,踢踏踢踏——带着她缓缓驶向进入正暄殿的午门。

    这一路太子妃不能随着她一起走,只能另行一路先行抵达正暄殿高台与中宫娘娘一起等着她。

    马车停了。

    楚仟泠扶住琐灵递来的手,站在朱红色大门前,等着吉时。

    此时乐礼于吉时正刻响起,朱红色的门从里向外缓缓打开。

    站在青石砖上,看见东侧高台之上的中宫娘娘和站在中宫娘娘身侧的太子、太子妃,司礼双手托盘站在台阶之下,台阶之外站满了大臣家妻和一干女眷。

    女子的及笄礼,男子在礼成之前不能随意入场,除却父亲、兄长等血脉至亲。

    “吉时到,礼始!”

    楚仟泠身着彩衣采履,双手交叠在腹前,小步小步的往前走,一众宫女从两侧涌上跟在她的身后。

    阳光透过浅淡的云层,照耀在青绿色的石砖上,如蚕丝一般的银色光线直射进她的心里,那原本阴暗昏沉的心房此刻终于有了一丝亮光。

    太子和太子妃相携从台阶上走下,停在楚仟泠的面前,楚仟泠双手交叠,在父母面前揖礼:“父亲、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