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廷琛把她保护得很好。

    因为是萧廷琛在守护她,所以他应该可以放心的。

    但为什么……

    这心,就空落落的呢?

    “……哎呀,那位月芽姑娘跳舞跳得特别好,我看一眼,这魂儿都要被勾走了!等吃完酒,咱们去给她捧场可好?保准你喜欢她aa%……”

    周奉先滔滔不绝。

    酒菜已经上桌。

    谢容景端起酒盏,朝苏酒举杯。

    苏酒颔首微笑,遥遥举杯。

    花柔柔把他俩的动作看在眼里,不禁喟叹,“小酒呀,当初谢二可是非常喜欢你的。我还以为你会嫁给他,没想到……”

    如今谢容景也算是朝中的青年才俊,谁见了不称一声小侯爷。

    也就花柔柔这群挚交,仍旧喊他谢二。

    苏酒喝了口酒,笑道:“年少不懂事,哪里知道什么是喜欢?刚来长安时,我还觉得容徵好呢。日子长了,人长大了,才知道什么是喜欢,才知道心里的人究竟是谁。”

    她在帮谢容景解围。

    因为花花提起的话题,实在太敏感了。

    偏偏谢容景不领情。

    “并非不懂事。”谢容景放下酒盏,丹凤眼挑着轻笑,“年少时喜欢你,现在也仍旧喜欢。到老,还会一如既往的喜欢。”

    雅座寂静。

    所有人脸色各异,不知如何接话。

    如果苏酒还没嫁人,他们当然可以撺掇怂恿她和谢容景在一起。

    但是……

    手指疼手指疼手指疼,但还是在努力存稿

    第562章 掌上珊瑚怜不得

    苏酒也没料到谢容景竟然这么大胆。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半晌,她道:“我去溷轩。”

    凉州辞的溷轩宽敞豪奢。

    她站在铜镜前,用冷水拍了拍脸蛋。

    再抬起头,就看见铜镜里出现了谢容景的脸。

    她低头,从袖袋里取出玉佩递给他。

    谢容景接过。

    苏酒注意到他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缎带。

    她没放在心上,淡淡道:“那种话,今后不要再提起。我已嫁做人妇,会跟他白头偕老、共度一生。谢容景,你我可以是朋友,甚或兄妹,但唯独不可能成为夫妻。”

    谢容景盯着她。

    他曾说过很多次,让她不要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可她还是说了,说得义无反顾,冷若冰霜。

    她面对萧廷琛时,会哭会闹,但绝不会露出这种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他又想起了在猎场时,萧廷琛把她扛在肩头的情景。

    他们那么亲密……

    亲密到让他妒忌。

    他喉头滚动,哑声:“我喜欢你,并不亚于他。”

    苏酒:“但你的喜欢,只会给我带来困扰,只会让我深感厌恶。”

    “苏酒!”

    苏酒越过他,径直朝溷轩外走去。

    谢容景握住她的手腕。

    他把她甩在墙壁上,因为喝了酒,他的胆子比平时更大,甚至不顾一切试图去亲吻她!

    苏酒毫不犹豫地甩他一巴掌!

    谢容景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