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安静等人的人群一时间又喧闹了起来。

    “对啊,瞧着那马车,是马服君的族徽,马服君是不是就在马车里!”

    “廷尉去请,竟然请不来马服君,岂不是太嚣张了!”

    “国法何在?”

    ……

    周元澈脚步顿住,他缓缓转头,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发出声音的人,然而人声鼎沸,根本找不出谁是起头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甘蔗很早很早就有了,以前男孩子吃甘蔗容易打起来……

    曹丕就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回忆自己少年时期在军营用甘蔗比武赢了的事情。

    曹丕跟曹操曹植的文风不同,曹植写豪放派诗出名。

    曹丕则是闺怨诗……

    著名的那句“愿飞安得翼,欲济河无梁”就是他写的。

    我当时在晋江签约的时候用的愿飞安得翼笔名,我一度想把安字去掉,觉得太忧愁。

    结果此名已经被人注册了。

    e,我就只能顶着个闺怨诗在晋江浪。

    ☆、小昏君长大了

    群情激奋!

    薛博雅被暴怒的群众围在中间, 临淄王都有点害怕了。

    周小贺看着在乳母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太子,悄咪咪过去,伸手把他脖子上的小哨子拿了下来, 放在嘴巴里猛得一吹!

    “噗!………………”

    尖锐的哨声响彻天际。

    人群茫然的互相张望了一下,安静了下来。

    周元澈当下表明身份:“大周天子在此,诸位稍安勿躁, 朕今日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廷尉府赶紧派差役散开人群,留一条道出来,免得激动的百姓伤了太傅。

    小昏君惊喜的迎向薛博雅道:“太傅, 您怎么来了。”

    薛博雅收起同临淄王说话时候的促狭,谦逊道:“正巧在马服君府上下棋, 便过来了。”

    周元澈没管别的, 他伸手抓着薛博雅的双臂:“太傅, 身体如何了?”

    自从那日之后,太傅一直生病, 周元澈已经好些天没见他了,甚是想念。

    薛博雅唇角勾起, 面庞上显出温和的笑来,他道:“还好。”

    小昏君退开几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薛博雅:“太傅, 你清减了许多。”

    薛博雅温声道:“是春暖花开,穿的少了许多。”

    周小贺心中微叹。

    那件事之后,薛博雅便一直称病, 今日这一见,他其实何止是清减了,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面容更是白了好多。

    周元澈拉着薛博雅的手往高台上主位跑。

    “来人, 给朕的位置旁添一个席位给太傅。”他吩咐道,“让他也听听这案子。”

    差役正要走,他又叫住了人家:“此是廷尉主审,还是将席位设在廷尉下手。”

    薛博雅见他日渐稳重,心中宽慰,不由嘴角含笑。

    廷尉便问薛博雅,马服君身在何处。

    薛博雅温声笑起:“廷尉府差役去请的时候,马服君已经去了神女宫,神女宫男子禁止入内,今日,诸位只怕等不到马服君了。”

    “她分明是怕了!躲起来了!”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时候去,糊弄谁呢!”

    “出了事就躲进神女宫去,简直无法无天。”

    ……

    薛博雅平静的走到高台上的席位上坐了,目光冷淡的望着低下叫嚷的人。

    他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了周小贺一眼,温声道:“你瞧着些,若是他们说的不像话,你便吹哨子。”

    廷尉面上挂不住,咳了一声:“本府的惊堂木也是可以的。”

    薛博雅笑了:“惊堂木的声音传不远。”

    廷尉:“……那行吧。”

    他望了一眼叫嚷的人群,狠狠敲了一下惊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