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真的。毕竟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毕然:

    他在说什么东西?

    市场总监的排面呢?

    毕然终于喝了这三十六个小时以来的第一口水,一喝就是一杯,她的唇已经干裂到脱皮。

    薛榅问:“饿吗?”

    “嗯。”事实上,她已经有36个小时没进食了。现在好像饿了。

    “想吃什么?”

    “红烧肉。”

    薛榅带她上楼,翻了件没穿过的白t给她,以及一件他的加厚睡袍,“那你先去洗澡,洗完一起吃晚饭。”

    毕然觉得,他温柔极了。

    好像只要他在,明天便不可怕。

    她有种想要扑到他怀里大哭一场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

    女孩子不能哭。

    坚强的女孩不哭。

    毕然去洗澡,薛榅转身去书房给谢淼打了个电话,“在哪?”

    谢淼很快便接通,并且背景声很嘈杂,薛榅一听就知道他在哪了。

    果然,谢淼毫不避讳,“表哥,我正在发财呢!”

    薛榅揉了揉眉心,“打包些饭菜送过来。”

    “不行啊,表哥。我要是离开再回来,手气变差怎么办?你这不耽误我发财吗?”

    “输了算我的。”

    谢淼一把扔了手里的牌,在牌桌上乱嚯嚯,“好的,表哥。你想吃什么?”

    “红烧肉,其他的让厨师看着办。”

    毕然洗完澡出来,看到薛榅在书房打电话。恰好有人按门铃,她便去开了。

    一开,发现门外站着谢淼。

    她奇怪道:“你不是那个酒店的大堂经理吗?”

    谢淼没想到毕然还记得他,一脸激动,刚要接她话,又听到她说,“你还兼职送外卖吗?”

    谢淼:

    毕然正要放谢淼进来,薛榅阔步过来。他自然的一手接过谢淼手里的外卖,不,饭菜。然后,在谢淼准备进来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把门关上了,关上了

    谢淼被关在了门外,顿感孤苦无依。

    卸磨杀驴。

    毕然一脸认真:“你怎么不让他进来?”

    薛榅抬了抬下巴,“你穿成这样,我能放谁进来?”

    事出匆忙,她只穿了他的白t,还没穿内|衣。

    薛榅把厚睡袍拿给她,“穿上。”

    谢淼只能在门外喊:“表嫂,你多吃点,加油!你是最棒的!迎难而上、勇往直前,我们都是你背后的男人!表嫂,你要坚强!”

    薛榅拿起手机给他转账,转账的备注是:快滚。

    没一会儿,门外就没动静了。

    毕然坐在餐桌前,薛榅在给她摆盘,毕然咬着筷子道:“你表弟好像不是很正常。”

    “嗯。”

    “这样的人也能找到工作吗?”毕然记得上次那家酒店还不错,看起来挺精致挺小众的。那对于大堂经理这样的岗位,要求应该比较高才是。

    薛榅盛了碗米饭在她对面坐下,随口道:“他亲戚家的酒店。”

    “怪不得。”

    毕然干吃了口米饭,开始感慨,“真羡慕他有个这样的亲戚。”

    薛榅:

    薛榅把一块红烧肉剔皮去肥后,摆在她碗里。毕然尝了一下,又开始点评:“他亲戚家酒店的这个红烧肉还挺好吃的啊。”

    “有你觉得不好吃的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