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慕靖也跟了进来。

    又毫不意外的,两人在里面点燃了火。

    诚如慕靖所言,他确实有许久不曾开荤了。上个月月底萧屿刚做完手术,刚恢复没多久便辗转来到了草原。在此期间,他们做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两人在浴室里折腾了半天,出来后萧屿已经没有力气了,双腿因长时间的站立几近酸软至麻木,一沾上床便迫不及待地用被褥把自己紧紧裹住,并用警惕的眼神盯着慕靖,生怕他梅开二度。

    慕靖笑着在他眼睑上落下一个吻,语气似鸿羽轻柔:“你说过,今晚会答应我所有要求的。”

    “都来三次了,你不肾亏我还虚呢!”那双漂亮的眼睛还未从情欲中脱离,泛红的眼尾带着几许薄薄的水雾,随着眼睫的颤动而勾人心弦。

    慕靖只简单地在腰上裹了一条浴巾,撑在床上的时候将他上半身的线条拉到极致。

    萧屿盯着他看了几眼,浓郁的荷尔蒙撞进大脑,体内残存的酒气似乎也在这一刻被催发,熏得他迷糊眩晕。

    为保明天能正常行走,萧屿及时挪开视线并用被子捂紧了脑袋,避免火焰再度燃烧起来。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撑在床头的那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萧屿疑惑地探头张望,不出几秒,那人又赤着上半身回来了,只不过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工具箱。

    “这是什么?”萧屿纳闷,旋即脸色大变,惊诧道,“你想杀了我?!”

    慕靖没有理他,只将箱子放在床上,而后从容不迫地将其打开,露出一堆令人捉摸不透的工具。

    萧屿好奇地伸长脖子,问道:“这是什么?”

    慕靖抬眼,视线落在他满是吻痕的肌肤上,淡淡应道:“纹身用的东西。”

    “……”萧屿木讷地缩进被子里,“你打算给我弄?”

    “嗯。”

    “不要!疼!”

    “你说过,会答应……”

    “我反悔了!你玩得这么野,恕我不能奉陪!”

    慕靖往他跟前凑近,一把将他拽进怀里,柔声细语地哄道:“宝贝儿,你不能言而无信。”

    “我……”

    “你是我的玫瑰,我想让你的身上也留下一朵玫瑰的痕迹。”慕靖低头去吻他,细碎的话语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出,“纹在我一低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萧屿被吻得五迷三道的,隐隐有了妥协的势头:“可是,会疼……”

    “不疼。”慕靖结束这个吻,继续用沉哑的嗓音蛊惑他,“就纹一朵,好不好?”

    萧屿咬牙:“纹在哪?”

    所谓一低头就能看见的地方,那可真是多了去了……

    慕靖扬唇:“腿根,或者腰后。”

    萧屿:“……你他妈!”

    滚烫的火焰从耳根上烧开,一路蔓延至脖颈处。

    最后,他选择纹在后腰处。

    纹身会疼,不过这种痛感在萧屿能忍受的范围之内,他安安静静地趴在床上,手指攥紧床单,咬牙承受着。

    他的背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如一朵朵绽放在初春时节的桃花,昳丽而又明艳。

    不过相比那朵逐渐成型的火红玫瑰而言,这些颜色委实太过浅淡和庸俗。

    时间悄然而逝,萧屿的耐力逐渐被耗尽,他忍不住回头催促:“好了没啊?”

    “别动。”慕靖用腕骨轻轻压了压,“马上就好了。”

    萧屿重新趴下,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你怎么连这个技能也会?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慕靖笑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学。”

    萧屿:“……”

    一朵浓艳娇丽的红玫瑰在腰窝处绽放,仿若雪中红梅,娇艳欲滴。

    ——刺在这里,便是每日一低头就能见到。

    两人在满洲里玩了三天,又回草原待了几日,转而启程往东行进,在东北游玩近半个月才返回江城。

    江城的夏季酷热难耐,回城后萧屿便极少出门,偶尔去工作室一趟,或是回萧家小住几日,企图挨过最热的一个月。

    林烟烟的漫画还在连载,萧屿昏迷的那几个月里,她将故事改成了两个主角的生离,剧情线陡然转虐,在网上引起了一阵激烈的讨论,很快便盖起了高楼,甚至还占了两个热搜,其热度和裴景舟的新戏不相上下。

    由于这些天漫画主角就在身边,林烟烟抓紧机会深挖剧情,卯足力气去撒糖。

    萧家别墅临山,入夜后气温格外凉爽。今天陈茹华吃过晚饭后难得没有出去打麻将,而是牵着她新养的小萨摩在花园散步。

    花园里开满了应季鲜花,五颜六色的,在庭院路灯的映照下格外瑰丽。

    小萨摩精力充足,一个劲儿地奔跑撒野,陈茹华对它格外放纵,即使不小心毁了她心爱的花儿也不会埋怨怪罪,偶尔还会用肉干去奖励它。

    不知何时,萧屿也来到了花园里,小萨摩撒欢撒到他脚下,得到抚摸后索性躺在地面上露出柔软的肚皮让他尽情摸个够。

    陈茹华穿旗袍走路的时候格外优雅,就连面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矜贵的气息:“怎么不去和你哥玩游戏?”

    “他在书房加班,我不想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