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也想看看王记者怎么写咱们厂呢。”何新如月也好奇起来。

    正说着新,望见黄国兴端个茶杯,胳膊下夹着一张报纸从办公室门外走过。

    《新宁日报》!

    何新如月大喊:“黄主席,是今天的《新宁日报》吗?”

    黄国兴受了惊吓,停下脚步,一看办公室是何如月和苏伊若,笑道:“何新干事这一声吼,地球也要抖三抖。”

    苏伊若捂着新嘴偷偷笑了新。

    “喊我干嘛呢?想要报纸?那得等我看完了新。”黄国兴丝毫不让步,报纸夹得更紧了新,一遛烟回了新办公室。

    还是何如月咬定青山不放松,就等在黄国兴办公室门口,看得黄国兴如坐针毡,把那专版看完,实在忍受不了新何新如月的注视,将新报纸一挥:“拿去拿去,被你看毛了新都……”

    “谢谢黄主席!”何新如月大喊一声,冲进去就把报纸抢走了新。

    不得不说,王青记者是真有水平,当然也可能是刘剑越刘大主任进行过后期加工,反正报道写得非常详实,有理有据,吹捧得毫不肉麻。

    报道的主角是许波,他作为主抓吴柴厂奖金分新配制度改革的副厂长,当仁不让地占据了最多的篇幅。书记蒋敬雄和厂长董鹤鸣虽然也都有露面,但总的来说,不如许波写得出彩。

    当然令人意外的是,报道还专门用了一个小标题,来写吴柴厂的年轻人在改革中发挥的作用,比如忠实记录数据、反应数据的几位青工代表;比如为考评方式出谋划策的大学毕业生。

    看到报道,何新如月只有一个想法,许波值了。

    那一趟宁州跑得值,这一波接待搞得值,暗中塞了新满满一车的土特产送刘剑越回宁州……也送得值。

    除了厂部几位领导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之外,职工们却并不在意。

    中午吃过午饭,宣传橱窗前挤满了新人。宣传科已经把报纸贴在了橱窗里,但有些新职工识字量不够,有些新职工则挤不到围观一线,便有口齿清楚、识字多的,在那儿大声念,其余职工里三层外三层地听。

    当然,他们着重听职工那几段。

    每回听到“职工刘德华说……”、“职工戴学忠说……”,大家就起哄。

    听说没到下班,橱窗里的两份报纸就不翼而飞。有职工说是被刘德华和戴学忠偷走了新,要回家放在镜框里裱起来。但没有证据,宣传科也没深入调查,又补上了新两份,此事不了新了新之。

    这是后话,且不管。只说在三楼阳台上,何新如月和刘明丽挨着肩,看宣传栏前挤得水泄不通,二人就感叹。

    “二叔还是有些新本事的,搞这篇专版,咱们吴柴厂能风光一个月。”刘明丽道。

    何新如月更自信:“绝不止。这回的是献礼专版,一共才八期。你瞧着吧,还会新有后续。这报道一打响,马上就有兄弟厂来取经和考察。”

    “丰峻真厉害。”刘明丽托着新下巴,望着新楼下的人群,“你看,丰峻在抬头看我。”

    屁咧,丰峻的确正好从楼下走过。他虽然也在报道中占据了不小的篇幅,但他根本没去看,反正早晚戴学忠也会新把报纸偷到手,主动送给他看。

    他经过是因为楼上有何新如月。

    抬头望一望,四目交接,顺利完成当天的甜蜜ki。

    听见刘明丽又在自我陶醉,收回视线的何新如月伸出手,捂在了刘明丽眼睛上:“你,别放电了。”

    “哎呀,别耽误我。讨厌。”刘明丽拉下何新如月的手,挑眉问,“为啥你总是阻止我接近丰峻啊?”

    “因为……”何新如月犹豫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厚着新脸皮,“因为我和丰峻好上了新。”

    然后,何新如月紧张而心虚地等着新刘明丽的尖叫。

    “何新如月!”

    天,河东狮吼要开始了新!但谁让自己捷足先登了呢,忍受忍受她的尖叫吧。何新如月捏紧拳头,做好了被刘明丽唾骂的心理准备。

    “你!终于承认了新!”

    什么?何新如月猛地转头,惊讶地望着新刘明丽。

    刘明丽气鼓鼓望着新她:“我要不说,你还不承认是吧?我早就看你们眉来眼去的不对头,哼!”

    “呃……明丽。”何新如月伸出手,一反以往总是被刘明丽蹭胸的无奈,反过去蹲刘明丽,“明丽,我不是故意瞒着新你……”

    “什么时候亲嘴的?”

    “啊?什么……”

    刘明丽翻着白眼,一副过来人的表情:“肯定是亲嘴了,不得不跟我坦白了是吧?”

    我去,刘·真大师·明丽。

    “这……以前没确定,我也不知道人家什么想法,就……不好坦白啊。”何新如月虚弱地挣扎。

    被刘明丽一把抓住:“所新以真亲了?”

    看着新刘明丽八卦的表情,何新如月开始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失恋。

    “这个……实在不好意思回答,哈哈,不回答了新吧。”何新如月意欲回避。

    刘明丽怎么可能放过她,一把将新她拽回办公室,这时候刘明丽的身高就显示出了巨大优势,不仅拽得十分新迅猛,还顺手关上了新办公室的门。

    “来,跟我详细交代。”

    “这个多难为情新啊。”

    刘明丽却咬定:“跟你说,我亲过好几个男生,感觉不一样的。我一般要亲过了新才知道,这个男生到底是不是真喜欢。”

    啊,这……体验派啊。

    “就还好吧?挺甜蜜的?”何新如月脸都红了新,不是她不想形容,实在是在这方面,她形容词很匮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