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我管你,陈然啊,你没准是说相声的,太能叨叨了你。”

    林梓程:“我支持这个观点!”

    “别啊,程子你小心点啊,我俩都挺能说的,万一以后你就说话都带神奇相声口音。”

    林梓程叼着酸奶雪糕笑着向后仰,差点落空往后坠:“成!赶紧,生活无趣。”

    白茶扶住他的背:“多动儿童,能不能少让我忧心?”

    相声新大拿——林梓程晃悠摇头:“不能哦。”

    雪糕咽下去了啊。

    点播台的歌和风一样,没变。

    “温柔的晚风——请你带走——我昨天的梦。”

    “那么今夜的晚风们,我们要去哪?”

    作者有话要说:

    有对顾念陈然感兴趣的天使吗?我来广告一下哈哈哈我的大儿子年成,指路专栏,上一世阿念的确是陈然的师兄哦,不过陈然有点惨。

    熊熊在这里放一下年成文案。

    长远有山川万里,在这里大展宏图的,是妖。

    倘若是眼拙,那便是千不该万不该。

    有人在心里下了盘棋,一开始便是步步为营。

    “大人,如果说每一步都是安排好的呢?”

    您会怎么做?

    “那就步步皆错。”

    无论何时,刀刃,都是要卡在骨头上的。

    心有万语,却道几分。

    此间有少年

    漂浮于此,悬空于世

    愿你能早些解我所知,莫要待到花落知晓时。

    “我怎知你仓皇?无非是想奔你来罢了。”

    “你利用我?”

    恶果到了顶点便是覆水难收。

    当雨漫过山川,雾覆过汪洋

    年也就消散了

    妖典或是神籍都难以下笔记载

    年可谓妖亦可称神

    搅乱几界,罪名甚至比妖还要重,

    不惧天命,其意比神恰上三分

    年成、年不成

    宋锦年不成

    十里外醉年街不成

    顾念不成

    所愿世人诸事皆与愿违

    宋锦年成,顾念心安

    年成/妖序成/宋锦年成/顾念成

    第26章 夜游

    “秘密在沼泽里,掀开一层再陷下去。”

    今夜的晚风们过迁,骑着自行车逛到新城区,该了解的路线都瞧了瞧,最后还是约饭来结束一天。

    一叠便利贴被放在桌面,陈然提着笔大大咧咧坐下:“吃什么?快说,写了待会给过去!”

    “车仔面加辣加虾饺!白凉粉加炼奶!”季瑶抱着束来的路上买的花。

    熊槿拿着手机顾着拍花:“给她加个流心蛋。”

    “你不吃?”记录员陈同学下笔一滞:“少见啊,难得啊?”

    人家给他翻了个白眼:“吃,好歹是减肥餐,你就让我想想成不成?”

    对于这句陈然有话说了:“不能不吃啊!减什么肥,瘦成排骨对身体多不好。”抬头又问:“阿茶吃啥?”

    “白凉粉加布丁,海鲜酱乌冬面。”白茶拉开座位往里坐。

    “嘿嘿,我就和老白一样!还要一个芝士肠!”林梓程放了东西。

    “成!”记录员晃晃脑袋。

    “你晃什么脑袋?养鱼了?”顾念落座就开了妖典看,陈然的刺头扎他胳膊:“我听见水摇的声音了,还有气泡——装的汽水?”

    蓝色水笔在便利贴空白一角划拉几下。

    陈然觉着这笔有点断水,他吐舌头:“去去去!我冰冻可乐还没说话,别打岔,想想你吃什么?熊槿——你想好没!”

    顾念:“鱼腐捞面,还要个绿豆汤。”

    “算了,吃完今天这顿先——记我和阿瑶一样。”

    “好,对了,吃东西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熊哥你就放弃吧。”他朝她无赖发笑,笔尾往桌面敲击:“那加上我的,我吃甜的,豆沙糯米还有——榴莲双皮奶!”

    其余五人:“嗯?你说什么?”

    看看这家小店周围:半封闭环装和空调,也确实不是吃榴莲的好地界。

    在一致的威胁下榴莲退位,顶上来的是又是芒果。

    甜点小食局吃到一半,陈然抬起脑袋发出他的人生感慨:“哎?怎么我们几个聚在一起老是吃?”

    这个问题他后来想清楚了,熟了之后彼此告别,很久的一段时间后,能再聚在一起不说话,光吃就已经很幸福了。

    今夜晚风起凉,应该也是要换季了。

    碗里空空,只留了酱汁残渣。

    “啊呜——”陈然第一个从店里出来,伸个懒腰又打个哈欠,眼睛干涩不得不抬手揉一揉:“明天我们跑,尽力就行,大不了不去吃冰,一人一个雪糕团子也是可以的!”

    熊槿搭着季瑶顺拐出门:“也没什么,跑完我觉得姐姐这条老命都得豁出去。”

    城市灯光涣散,照得他们看不清街上的人影——都糊成了一团。

    得,太阳都没了。

    林梓程双手撑着外套兜兜,跟在白茶身后出来。他戳戳前面的人,支棱一声:“老白,你待会和我一起搭公交吗?”

    他们家不在一个方向,但在这个地方需要一起转车。

    “不然呢。”白茶刚挂电话,面无表情:“怎么?”

    林梓程低头踢开路边的碎石,摇头只说:“没,走吧。”

    应该是闷出来的,几人腮都想焖醉蟹似的,红晕糊着。

    “以后还出来吗?”陈然乱走几步向前,又回来:“我的意思是毕业之后。”

    “不然呢?虽然程子阿茶还没毕业。”季瑶想想又继续:“既然约好了考一所大学的,尽力而为吧。”

    白茶看眼林梓程,两人都没说话。

    时间过得快,一年多后他们也会升高三。

    学生时代你我大概都有,这个关系很好的很特别的小组织。其实说认识很久也不久,但是这段友谊说的时间短了,心里又觉得愧疚。

    踏入社会的他回不回得来高中的时光?不知道啊。

    反正都会长大。

    “老白,你想去哪?”你想去哪个大学?林梓程其实是想问的更清楚些。

    “不知道,不想去想太久之后的事了。”白茶坦言:“学习细胞不发达。”

    林梓程将手抽出衣兜:“巧了,我也是,学习细胞不发达。”

    “所以呢?”

    “所以,小弟好好考,大哥跟你混,成不成?”

    白茶觉得他这句话一股子二大爷语感:“滚,懂?”

    “我不懂。”林梓程手掌摸摸对方后颈,踮猫似的:“说真的,咱们好好学,起码能一起当大学校友。不然,我和你一起去摆摊也成,你摆一个上烤架,我就吃一个。”

    “嗯。”他是忽略了最后的话,点头答应了。

    熊槿瘪嘴:“哎哟!诸位兄弟姐妹!我们还没毕业,阿茶程子也还小。”她实在是不大习惯这个突兀的氛围。

    她拉过季瑶揉揉她的发,干部下乡似的拍拍陈然同志的背。

    一番话不知道是自我勉励还是说服自己:“吃完晚饭那么沉重做什么?计划不是赶不上变化吗!不过是各奔前程,咱们混好了,最后还是跑着约饭,多成功?”

    顾念:“嗯。反正随遇而安也好,提早做打算也罢,都这样。”

    “噗嗤——”陈然笑了:“此话有理。”

    顾念:“明天跑完,要是没赢,那我们去超市买点泡面捏碎泡了吧。”

    陈然回头:“我第一个同意!”他站在大街举了个手。

    “好!”

    熊槿:“陈然,你刚才那个笑真的比哭还丑哈哈哈哈!”

    “去去去!小爷多帅啊!快扣你的熊眼珠子!”

    “是了是了!我有眼无珠,我没有审美!”

    熊槿:“兄弟们明天见!”

    他们高三的四人得跑对面搭车回学校的宿舍,堆在一起打闹有点像凑麻将桌的,在等红绿灯,过完马路恰好赶上辆车,在车上靠着玻璃跟落单二人招手。

    林白二人在这面,看那辆映着房产广告的公交被驾驶着离去。

    “老白,你着急么?”林梓程盯着水泥地闷声。

    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但是白茶感觉得到,最近一到晚上,林梓程情绪就不大正常:“你怎么——问题少年,你是晚间多愁?”

    人来人往,林梓程一句:“我不想回去,只想吹风。”他自己也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的,但他把不大想去度假。

    晚间惆怅就惆怅吧,也是被刚才突如其来的集体悲观唬着了,鼻尖一酸,看着是要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