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仁宗和范仲淹等人就是这么直挺挺的开始了革新,然后因为触碰到了既得利益者的切身利益,范仲淹等人被轰下台,赵祯偃旗息鼓,此后闭口不谈革新。

    沈安开始觉得富弼是在瞎编,可等听到后面时,他自己脑补了一下。

    我沈安在最前面,身后是帝王将相,而在对面,一大群凶神恶煞的家伙正在准备动手……

    尼玛!

    真的有可能啊!

    难道官家他们就是这样让某顶在最前面,把某当做是缓冲的工具?

    旋即沈安就笑了。

    “你笑什么?”

    富弼听到了笑声。

    沈安说道:“即便如此又如何?”

    “你不生气?”富弼觉得很奇怪。

    没有人喜欢被利用。

    “某愿意。”

    千金难买我愿意啊!

    沈安瞬间就想通了这些事儿,顿时觉得灵台清明,快活的想大笑出声。

    “某巴不得如此,唯有如此,这个大宋才能渐渐变好。”

    若非如此,他怎么有机会去触碰那些禁区?

    比如说宗室革新!

    哈哈哈哈!

    沈安欢喜的想大笑,就在此时,有人摸了过来。

    “郎君,春哥有发现。”

    沈安起身走了过去。

    黄春蹲在城墙后面,闭着眼睛在颤抖。

    这段时日他太辛苦了,沈安担心他会垮掉。

    “郎君来了。”

    黄春抬头,“郎君,来了。”

    他没说什么来了,沈安明了,说道:“给春哥弄姜汤,弄到下面去烤火。”

    “是。”

    两个乡兵把黄春架了下去。

    沈安招手,几个将领汇集起来。

    “敌军来袭!”

    “您如何发现的?”

    几个将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去做!”沈安没有给他们解释的义务。

    于是城头一阵细微的骚动,旋即安静了下来。

    “来了吗?”

    沈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富弼已经掀开了风衣,被凌晨的寒风吹得直哆嗦。

    “来了。”

    沈安单膝跪在城头上,透过城垛在观察外面。

    富弼在努力的调整呼吸,几次三番都失败了,于是苦笑道:“老夫竟然不如一个小卒……”

    “杀几个人就好了。”这是沈安一直强调的,于是包拯、曾公亮、韩琦……这些宰辅都提着刀剑去砍杀。

    其中的佼佼者就是韩琦。

    驾长车一路追杀,老韩那一次震撼了整个大宋。

    “好。”

    在官场上富弼可以给沈安当老师,但在沙场上他却是个小学生。

    寂静的夜里渐渐多了些细微的声音。

    沈安闭眼,在给富弼上课,声音细微,“这是小股敌军想摸上来,打开通道,大军随后破城……”

    “怎么应对?”

    “以逸待劳,杀了就是。”

    沈安笑了笑,握住了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