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虽然喜欢,但到底还不是痴爱,只是从未体会过因此有些新鲜罢了。若是将它带回皇宫却无法陪伴,或是它也无法纵情奔跑,于这匹马而言并非好事。”

    “所以……就让她留在这里吧。”

    她轻笑着,弯着唇角。

    “如果还有下次,陛下再带臣妾来看望它就是了。”

    她这么说,钟离御自然也没有强人所难。

    “好吧。”

    钟离御笑着看向她,伸手摸了摸祁长乐的脸颊。

    “等你什么时候想来了,直接跟我说就好。”她微微扬眉,眼角带着飒爽笑意。

    “我带你来骑马。”

    祁长乐微怔的看着她的笑意,有些被蛊惑到了。

    良久后她回过神,垂眸笑了下。

    “只要陛下能一直记挂着臣妾,就好了。”

    钟离御鼻尖疑惑的“嗯”了一声,而后轻笑,“难道我没有一直记挂着你?”

    她忍不住捏住祁长乐的脸颊,嗤笑道:“小没良心?”

    祁长乐抿了抿唇,有些脸红,但同时情绪也有些涩然。

    “陛下自然有。可臣妾说的是……”

    说的是一直,指的是永远。

    但这世间哪有什么永恒与永远呢。更别说这段感情的开始便起始于一场欺骗。

    祁长乐闭了闭眸子,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主动靠近钟离御,向她索吻。

    钟离御没有拒绝她,而是纵容着祁长乐靠过来,一只手抚着她的脸颊,而后轻吻下来。

    回宫不久之后便是中秋节,原本应当是阖家欢乐的重大日子,但是放在后宫之中,却没有人敢真的欢乐。

    还是那句话……毕竟有女君坐在这里。

    不过比起中秋节,比起将所有后妃官员聚在一起而后故意刁难他们、看他们惊恐的脸色,钟离御有了新的期待、以及为难的事情。

    那就是与祁长乐更进一步的事。

    为此,她难得来到贵妃的翊坤宫。

    苏暮和见到钟离御主动前来,倒是还有些诧异。

    他稍一思索,只想到了近在眼前的中秋节,于是便问道:“可是这次中秋节与中秋宴席有什么让陛下为难的地方?”

    他想了想:“是有几名朝廷官员要替换?”

    他只能想到这些了。

    虽然最近后宫中新来了祁长乐,可是苏暮和本就对钟离御的情感生活不太关注,只知道对方对祁长乐有些特殊,仅此而已。

    并未察觉她们二人亲密到哪一步了。

    是以,苏暮和倒不觉得钟离御会在这方面有所为难的地方。

    或许是钟离御以往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所以苏暮和便觉得或许钟离御永远不会与谁亲近了。哪怕祁长乐是特殊的,但也仅此而已。

    钟离御闻言摇了摇头,随便坐在了一旁,手拿着杯子轻晃。

    “不,不是这件事。”

    苏暮和问道:“那是何事?”

    钟离御一时沉默。

    哪怕她与苏暮和关系不同,但问这些问题,也的确是有些……

    诚然,苏暮和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她的兄长,且对方一路扶持帮助钟离御,为了帮助她集齐兵权推翻先帝篡位登基,出了不少的力,不仅没有怨恨钟离御以及她的生父,甚至还什么都不索求。

    是她难得亲近的亲人。

    可——

    苏暮和倒也不急,只是屏退了下人,安静看著书,等着钟离御自己开口。

    钟离御纠结了片刻后,询问道:“暮和你……有什么喜欢的人吗?”

    苏暮和动作一顿,“并无,怎么这么问?”

    钟离御道:“不是说过了吗,如果你遇到了喜欢之人,我就放你自由,给你封一个将军或者异姓王,你自己看着高兴就行,然后给你赐婚,这样也算尽了我的一份心意了。”

    苏暮和不为所动,只是淡淡轻笑:“陛下找我,可不是为了谈论我的事情吧?”

    不过对方忽然提起喜欢之事,倒是给了苏暮和一些启发。

    他微微沉吟:“是珏昭仪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