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笙从他手里抽走,“送给我的,你就别嫌弃了。”

    “不好看,又矮又胖,还面无表情的。”闻肆埋怨地咕哝着。

    在场的人都笑了。

    祁笙抓着他手,低低说道,“不丑,很可爱。”

    闻肆不信地望着他。

    “真的。”祁笙握紧他的手,眼神柔和地不可思议。

    闻放咳了咳,略微心虚,“那什么,吃饭吧。我和方叔叔待会还要赶去一个重要酒会。”

    等在一旁的服务员立刻去叫人上菜,不一会儿,捧着菜的服务员鱼贯而入,将菜端上桌。

    吃了一个多小时,闻放和方正匆匆离开。老爷子和老太太也和闻复文夫妇一起离开。

    祁笙要带走的东西太多,大部分衣物留在了闻肆的出租屋里他打算留在那,让闻肆有个想念,今晚,睡在方家,第二天一大早出发去机场。

    祁笙从客浴洗好澡回卧室的时候,闻肆正把玩着他的天使摆件,他坐在床沿擦头发,对闻肆说,“明天你就带回出租屋吧,当初买它的时候,就是因为想起你,才买的。”

    闻肆扯了扯衣服,“我没带睡衣,要怎么洗澡睡觉?”

    祁笙起身,去衣柜找了他以前的睡衣递给他。

    闻肆拿过来往身上比划了一下,“太短了,你也没这么矮啊!”

    祁笙没好气扫他一眼,“爱穿不穿。”

    闻肆只好拿着去了客浴,祁笙刚用过,满是水雾和热气,闻肆关上门,开始洗澡。

    祁笙又往厨房去,祁燕梅收拾好了一切,打算睡觉,见到祁笙,问道,“明天早餐想吃点什么?”

    祁笙倒了杯水,推着祁燕梅出了厨房,“姑姑,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孩子。晓萱那丫头,一回来就躲进卧室不出来,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幸好高考结束了,不然又要因为玩手机和她吵架,现在她解脱了,我也懒得管她。”

    祁燕梅拍拍他手臂,“早点睡,我先回房了。”

    祁笙端着水也回了卧室,上了床,关了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不一会儿,闻肆带着一身沐浴露的清香进了门,顺手上了锁。

    浴巾往桌角一扔,掀了被子,也上了床。压着祁笙,“老祁,你睡了?”

    祁笙玩着手机,幽冷的手机光打在他脸上,冷色调的皮肤显得更加苍白。

    他无语地看着闻肆,心想,这个世界,最不缺的永远是废话。

    闻肆咬了咬他下唇,渴望地说,“想做,想要你。”

    “这几天你哪天不想做。明天我还要坐飞机,睡觉。”

    “你变了,上一次分开还任由我折腾的。”闻肆咬着他耳垂,不满道。

    “上次知道我被你折腾多惨吗?还好意思提。”祁笙叹了口气,“况且那次不同,还以为这辈子再也没办法和你在一起了,才任由你乱来的。”

    “那这次也任由我乱来好不好,这次一分开,又要有好几个月不能看见你,我想得慌。”

    祁笙扯了扯被子,盖住脖子,冷酷拒绝,“套没带过来,不方便。”

    “不方便也得方便。”

    一阵热浪翻滚过后,祁笙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嘴里咬着被子一角,眼珠泛散着,还未完全回过神来。

    “老祁,我去打盆水进来给你清洗好不好。”

    祁笙,“……”

    既然都做了,祁笙便没打算遮遮掩掩般做贼心虚,他侧着脸,正好对上闻肆帅气的脸庞,急促的呼吸还未完全平息,灼热地纷纷打在对方面颊上,“不用了,你先去洗。我等一会。”

    闻肆他舍不得和祁笙相处的最后一点时间,用睡觉来浪费,可祁笙不能这么疯,他一大早要赶飞机,飞十几个小时,身体绝对吃不消的。

    “下次回来,我再补偿你。”祁笙很熟悉闻肆的这个渴望的眼神,但他身体确实有些吃不消了,脑子也有些疲惫。

    “说话算话?”

    “嗯,说话算话。”

    祁笙妥协到这一步,闻肆只好收起翻滚的欲念,从床上起来,捡了睡衣套上,端了桌子上的水杯喂祁笙喝了几口,才去浴室清洗。

    喝完水的祁笙靠坐在床头,胸口处因为方才剧烈运动而砰砰跳的心脏,此刻彻底归于平稳,泛着即将分别的不舍。

    这一个月和闻肆的点点滴滴,不管是甜蜜的,争吵的,冷战的,和好的,显得弥足珍贵。

    很快,闻肆摸黑回了卧室,催促祁笙去洗澡,“要不要我扶着你去。”

    “别,要是被我姑他们看到,就尴尬了。”祁笙轻车熟路地挪去客浴,花了几分钟清洗,才将自己清理干净,清爽的感觉令他舒服不少。

    “我原本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的,仔细想想,说与不说也没区别了。”闻肆将人搂在怀里,亲着祁笙额头,“睡吧,安心睡,明早我叫你。”

    祁笙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睡姿,便闭上了眼睛,明天即是分离,分离总是难受的,可他这会却能安心入睡,心也踏踏实实地不再慌乱,一切都很美好,美好的根源,在于搂着他,给予他安全感的人。

    ☆、第 55 章

    祁笙刚走几个小时,张光磊就风尘仆仆赶回来落了个空,连人影都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