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能分清楚男人与女人的区别了吧,算是他大发慈悲满足他的好奇心。

    往后别再纠缠了。

    一面墙壁,两间屋子。

    一个洗澡,水花声响不绝于耳。

    一个平躺在床上,嘴角带着笑,手朝遮着腰间的被子里伸去。

    一个想的是,看都看过了,往后别再纠缠。

    一个眉眼坚决,脑海中浮现起刚才瞧见的美景自赎,心说

    原本还不确定,现在是绝对不可能把人放走了。

    他太喜欢自己看到的一切了,喜欢的心头都灼热了起来。

    钱怀瑾呼吸逐渐急促,视线无聚焦的盯着床幔。

    那人的肩,该有他的唇印,咬出一片片痕迹,毁了那片空白。

    那人的手,骨节分明,平日里捻药掐花,定是柔的很,该落在自己背上,兴许那有些长了的指甲,会划出一道道红痕。

    平坦腹部,腹肌凸凹有致,若是在上面咬一口,那人会不会哭叫喊逃。

    钱怀瑾想,那人有洁癖,可自己的劣根性太想将人弄脏了。

    很想,很想看到,满身污迹的他。

    ——

    一辆不显眼的马车,在郡主府后门接了人,往梅冬戏园子去了。

    马车里坐着花铃,她手里提着一只小布兜,里面放着一只香囊。

    午后,景言卿的侍卫来报,说是想邀安乐郡主一同听戏。

    景钰只是略一思索,就知道那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当即喊了花铃去。

    第315章 杀了人再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但是男未婚女未嫁,怎能在一起出双入对。

    花铃自然是红着脸拒绝,可景钰是生出些红娘心的,让玉翠陪着花铃一起去。

    还说——

    “也不知道城外是个什么境况,你去替我问两句,在府里待着也是待着,你出去转转,回来给我带点好吃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花铃自然是应下。

    大街上人并不多,太子出殡前要诵经三日,场地就在皇宫前门的祭坛上。

    护国寺的老和尚带着小和尚们都出来了,百姓们去看热闹,没几个在大街上闲逛的。

    马车一路往梅冬戏园子所在的巷子驶去。

    “姑娘,咱们到了。”

    外面跟车夫坐在一起的玉翠喊了一声。

    花铃揣着小布兜,撩起马车帘子,一眼就瞧见等在戏园子门前,打着伞的景言卿。

    最近几日连绵小雨,此刻天色也还是阴蒙蒙的。

    但那人身形挺拔,剑眉星目,一手握着黄木色的油纸伞,另一手背后,就站在路边等她。

    蒙蒙细雨还在下着,雨滴落在巷子里的青石板上,溅起朵朵小水花儿。

    玉翠手里的伞也是开着的,伞面里侧画着合欢花,雅致清秀。

    她刚跳下去,正要转身扶着姑娘下来,就见身边多了道身影。

    男子嗓音温润舒朗,说:“我来吧。”

    一只油纸伞罩在了花铃头顶,她耳垂泛红,几乎不敢抬头看,只支吾道谢:“多谢五皇子。”

    景言卿听人还是没有变称呼,眼里有些失落,但也更升起些敬重。

    虽说不是皇城里长大的大家闺秀,但她于礼节上,丝毫不曾差与谁。

    花铃下马车的时候,手是搭在玉翠手上的,红着脸低头,另一手扶着裙摆。

    按说这一点点高度,她蹿一下就能稳稳落地。

    但不可以。

    她穿着一身清雅娴静的淡粉色裙衫,脖子上还配了压衣襟的女儿锁,是温婉娇俏的。

    这样一身裙摆,怎能直接蹿蹦下去呢。

    更何况旁边还有人瞧着她,于是,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的下来了。

    景言卿把这些看在眼里,眸中柔色就更多一些。